原来她吃这一套。
他索性也不要什么脸面了,反正早已经丢的差不多。
好一顿撒泼打滚,直把姝棠弄得头皮发紧。
也不知怎么,就又乱糟糟的滚到了一起。
姝棠爬起来的时候,天已近晌午,她抬起手臂,捂了捂眼睛,去适应刺眼的光亮。
弘历安安静静睡在一边儿,约莫是累了,她爬起来都没半点吵到他。
他新婚休沐,昨日在侧福晋那把在福晋那唱过的戏又唱了一遍,回来又是哄人,一大早又是哭又是叫的,的确累了。
可他累不累关姝棠什么干系?
没用的男人。
她撇嘴,穿衣服,下榻,顺脚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谁踢爷!”弘历被吓了一跳,对上姝棠不善的目光话在舌尖滚了两圈,“把脚踢坏了可怎么是好。”
“哼!”姝棠是怎么看他怎么不爽,瞧着贱兮兮的样儿,要不是年纪小,鲜嫩,恶心都恶心死了。
她撇了撇嘴,对上弘历那双大大的、盛满了热烈的眸子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那个,那个,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说完,自觉很有一家之主的风范,昂首挺胸的披上外衣,出了房门。
“噗嗤——”弘历忍不住笑出声。
真可爱。
笑着笑着,便僵住了嘴角,他不能再等了。
便宜额娘下手太慢了,须得推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