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蹲下来,手肘拄到膝盖上拖住白嫩嫩的脸颊,宽大轻薄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她好漂亮。
唐怜月感觉身体更软了些,快要支持不住了。
“我的毒下少了么?”姝棠伸手推了他一把,直把他彻底推倒在地上。
可她用的药量和那两个后来的差不多,他们两个都毒倒了,除非这个唐怜月本身就对毒药有抗性。
精品啊!
她兴趣渐浓,偷感十足的对着百里东君招了招手,用软软的气声叫他,“表哥,快来!帮我把他扒了!”
“扒…扒了?”百里东君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看向姝棠。
“哎呀,别废话了,赶紧的!”姝棠催促道,“再磨蹭来人了怎么办?”
“这…这……”
百里东君脸色涨红,他乾东城小霸王,怎么可以去扒人的衣服?
“你不来我就自己来了哈……”姝棠站起身,作势欲伸手。
“等等!我来!我扒!”
姝棠笑嘻嘻的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表哥真好~”
唐怜月惊恐万分。
十几年来从未有过波动的心此刻终于慌乱了起来。
虽然全身发木,口舌僵硬,但他还清醒着啊!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唐门领地竟有如此胆大包天之徒!
“扒慢一点。”姝棠指挥着,顺手从怀里掏出块丝帕盖在了唐怜月脸上。
嗯,他眼睛瞪的那么大,她怪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