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认真的盘了盘,古代的乐趣能有什么,或者说用来消遣的游戏也成。想当初马尔泰若曦在清宫里的时候还能踢个毽子,回首宫门,啊,只有缭绕的山谷瘴气和湿冷天。
简直让人窒息。
而且近来她愈发犯懒了,就连和宫尚角的婚典,她也只是走个过场露了个脸,回去后倒头就睡。
秋水待她睡熟了才敢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拆掉发髻上的装饰,散开青丝后又用檀木梳子通了百下好解乏。
这一套流程下来,纪云舒连眼睛都没睁开,舒舒服服的睡着,梦里都在感叹,果然还是资本家的日子过的最是舒适。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
说是马车是因为它还在移动,可若说是马车,又大的有些夸张了,因为车里可是摆了一张柔软的床,铺着软软的毛毯。
和躺在床上一样舒服,难怪她一点都没有察觉,
等会,这是要出去?
“我们这是在哪?”
“已经出了旧尘山谷,算算时辰,应该能在天黑之前赶到迎春镇上。”
宫尚角回着她的话,手边已经拿起了她的衣服,披风拢在身上免得着凉。
纪云舒掀开车帘,茫然的看了看外面,“怎么突然出了山谷,外面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担心你在宫门里太闷了,所以想着出来走走,也好散心。”他说话时的语气温柔轻声,说是小心,可未免太过小心了。
纪云舒有点不习惯,“其实还好,我们不是才回宫门住吗,也没待几天。”
“山谷中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有所顾虑。”他抬头,对上纪云舒的杏眼。她表情淡漠,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说,“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她茫然,“我没有受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