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的鄙视嘲讽格外明显,而且被他这么一说吧,纪云舒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或许,是她把上官芷想的太厉害了,或许她真的就是百密一疏呢?
“好吧,你问你的,我不说话就是了。”她悻悻的退到一旁,毕竟没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做一回卓少主的跟班。
赖老三已经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和对银雨楼的恐惧,把事情都说了出来,是之前来了一个小厮,给了他银子让他去山上送信。他贪财,但是也怕死,生怕自己进了贼窝就出不来了,所以他就想了个主意。
人在山下等着,把传信的信封挂在小黄狗的身上,让它送了上去。所以那些山匪只知道有人通风报信,却从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他们也不问来往富商都是什么身份,只要带着银子宝贝经过这一片区域,那就得留下买路财。
只是他们运气不好,这次碰上了一个硬茬,钱是弄到手了,就是没命花。
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好好一个据点就被灭了个干干净净。
“该说的我都说了,卓少主,这里面可真的没我什么事,我什么都没做。”他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窝囊汉,即便是收了人家的钱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他的口供也帮不上什么忙。
或许等哪一日找到了这个来报信的人,他能过去认认人,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
待走出了院子,纪云舒这才说道,“所以你今天大老远的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怎么,这些难道不是线索吗?你别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啊。”卓澜江把那块银子丢给她,“京城的上官家,谁和你有仇?”
纪云舒笑了笑,“还别说,真的有那么一个对我恨之入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