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画展不是重点,孟宴臣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买画,他只是想通过一个契机和纪云舒把一些话说的再清楚一些。
他们都是聪明人,所以一个在找合适的机会,一个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孟宴臣开口。
从画展出去之后,孟宴臣在车上并不急着立刻就走,纪云舒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孟先生,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你还真的是……”被人看穿了心里的想法,孟宴臣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纠结犹豫都挺多余的,“我想,有些话需要和你说些清楚。”
是该到这个流程了,似似孟宴臣这样的人,温柔善良,儒雅矜贵,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所以不管他是真的决定接受还是后悔昨天晚上的冲动,他都会说个清楚。
纪云舒:“孟先生在投资界风生水起,短短时间就把燕城明灏投资做到了行业的前端,我想应该是个杀伐果断的人,怎么和我说话还需要想那么久吗?”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谨慎和认真。”孟宴臣在做投资项目的时候会根据背调和各项数据得出能不能做的结论,可是和纪云舒的这件事,没有数据做理论支持。
孟宴臣:“我想过了,如果你对我,对我的家没有意见,是在你能接受的范围里,我们可以考虑先订婚。”
“订婚?”这倒是出乎纪云舒的意料了,她本以为孟宴臣就算是会答应也只是从谈恋爱开始,怎么上来就是订婚?
纪云舒:“昨天问你要不要谈恋爱,你都是再三犹豫的没有直接答应,怎么回去想了一晚上,你就改变主意了?”
孟宴臣:“就像是你说的,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喜不喜欢,或许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喝苦咖啡。”
“孟宴臣,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纪云舒欢喜的答应了下来,“你的提议我没有意见,今天回去之后我们就能和家里汇报进程了。”
家里既然安排她去和孟宴臣相亲,那对于孟家和孟宴臣这个人自然都是喜欢的,走到订婚的流程也是他们心之所向,众望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