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的话让她的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纪云舒又接着说道。
“恋爱脑上头的人,大部分也只是坑自己,旁人看了也只是看个热闹。可要是恋爱脑的把身边人,甚至是家人都给坑了,绑着一家子倒贴给男人,那就是个祸害了。”
再一次,许沁在她面前被羞辱了,她死死咬着唇,看着纪云舒的眼神中透着满满的怨毒。
孟宴臣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人,对她多少还有些了解,心下了然许沁这是恨上了。
他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许沁,我上次就和你说过,不要再出现,既然你觉得嫁给宋焰是你最大的心愿,现在又何必为了婚纱的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很难看吗?”
“你怎么知道?”许沁话刚说出口就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的。
可她没有办法否认,孟宴臣说的是事实,她和宋焰发生争执确实是因为婚纱的事情。
失去了孟家的赞助,她的婚纱再次没了着落,于是她打算去上次试过的那家店把婚纱礼服给定下。
可宋焰一听就不高兴了,一来是那件婚纱的价格过于昂贵,二来,明明她和孟家都说好了,他们会送婚纱,怎么现在还要自己定。
许沁这才说了孟宴臣来过的事情,宋焰一听就生气了。
他说,“你再怎么说也当了孟家这么多年的女儿,他们就算现在不要你了,也得给些补偿,一件婚纱对他们来说又算不了什么,何至于这么小气。”
可他不知道,许沁的尊严在婚纱的这件事上被碾压的一点都不剩,更别说张口问孟家要补偿的这件事了。
就算真的有人在要给补偿,也该是她这个做女儿的给,她从孟家得到的太多太多。
宋焰听到她有这个想法,不屑的嗤之以鼻,他说,“孟家之所以养着你,不过是想把你当做去联姻的工具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孟家大小姐了。”
许沁本来就烦躁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炸了,她和宋焰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然后她就从家里跑出去了。
可她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在这座城市里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就连受了委屈都没有地方去。
无助茫然之下,她想到了孟宴臣,然后,她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