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兰:“他们一张羊皮能玩一天呢,咱们去看新娘吧。”
“好啊。”纪云舒答应了,冲着那边的巴太喊了两声,他似乎听见了,停下马看了过来。
纪云舒做个手势示意自己和托肯她们先过去,巴太摇摇手中的羊皮,应该是说知道了吧。
旁边一起参加争抢的小伙子们起哄的说了些什么,有人从他手上又抢走了羊皮,新一轮争抢又开始了。
就像库兰说的,一张羊皮他们真的可以抢上一整天。
早上出门前,纪云舒从张凤侠的小卖部里挑了几样东西算是做伴手礼吧,他们这里似乎不收礼金,直接送钱的话不太礼貌的样子。
于是她就送了礼物,毕竟不好空手来参加婚礼。
毡房里已经坐了好些人,大家热闹的讨论着,当然,用的是哈语,纪云舒是一句也听不明白。
她在毡房里坐了一会,瞧着库兰和托肯都在和相熟的人说话,她们应该是在讨论婚礼和新郎新娘,热火朝天的。
也不好这时候去打扰她们。
纪云舒就悄悄的自己走了出去,打算到处走走散步,没想到又是碰见了吴然。
男孩的脸上挂着腼腆的笑,“我刚才还想去找你,不知道你到了没有。”
“我来了好一会了,屋子里有点闷,我就出来走走。”她客套的礼貌性聊了两句,“你怎么没有去和他们一起玩刁羊啊?”
“已经结束了,今年还是巴太第一呢。”吴然说着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巴太的人,“巴太每次都得第一,没有人能抢过他。”
“是啊,就说巴太上场我们都没戏了。”有两个小伙子也加入了对话里,“被我刚才看见巴太阿要叔拉走了呢,长辈们要给他和库兰议亲。”
吴然:“我说的呢,他今天那么高兴。”
这话落在纪云舒耳中就有些扎心了,她问道,“是巴太和库兰,要结婚吗?”
那哈族小伙子不认识她,说话直接的很,“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啊,库兰上哪个学校,他也上哪个学校,库兰去县城打工,他也去了。阿要叔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应快订婚了吧。”
巴太快订婚了,巴太自己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