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不说话了，一会抬头看天，一会低头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的王楚钦。

“好啦，来我们场馆吧，这个点他们去吃饭了，没人的”王楚钦知道江肆比较腼腆。

江肆跟着王楚钦进了他们训练场馆，她把踩在脚下的石头踢远。

王楚钦拿来了消肿药——他们打乒乓球扭伤是很平常常的事，王楚钦拿着药瓶走过来，江肆坐在椅子上，听到他走路的声响后下意识地挺住了腰背，莫名地有些紧张。

王楚钦手上拿着药瓶“这样不方便，我先帮你把头绳摘下来？”

“好。”

她看不见身后，但能感觉到王楚钦是犹豫了几秒钟才碰她的头发，而且特意避开了鼓包的位置，取下头绳的过程中有几根头发拉扯到头皮，但这点儿轻微的痛感不足以让她发出声音。

王楚钦把头发从中间分开，拨到两侧，指腹贴着头皮摸了摸，确定鼓包的位置后拿起药瓶对准，喷了两下。

等他起身，江肆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吸着一口气没有呼出来，她没有看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重新扎了个低马尾。

“这个药给你，你一天喷两次，应该很快就不鼓了。”王楚钦拉开江肆的背包拉链，直接把药瓶放了进去，没给江肆拒绝的机会。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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