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
宫远徵从未见到过他哥哥如此严厉的目光,甚至还透露出一些冷意。
“你刚刚想要做什么?”
宫尚角走到他面前,气势压迫得宫远徵只敢低着头。
不等宫远徵回答,宫尚角看向眼睛依旧红通通的姌姌,脸上闪过心疼的情绪。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语气十分的温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珍贵的陶瓷一样,与刚刚和宫远徵说话的态度天差地别。
姌姌听到宫尚角关心的话,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抽抽噎噎的说:“我。。。手疼,呜呜呜。”
她抬起手,只见白嫩的肌肤上出现了吓人的青青紫紫的手指印,好似被人虐待了一般。
可能是宫尚角的语气很温柔,她就像是找到了可以告状的家长一样,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姌姌,你。。。别哭。”
宫尚角小心翼翼的给姌姌擦着眼泪,眼刀子往宫远徵的身上放。
作为害姌姌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宫远徵慌慌张张的伸出手想要拉姌姌,结果却被姌姌躲开了。
于是,他的手就这样尴尬的穿过空气。
“姌姌,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情绪太激动了,一下子没控制力道,要不然你打我出出气。”
姌姌沉默的哭着,并没有搭理宫远徵的这番话。
看着糟心弟弟,宫尚角忍不住开口说:“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找点药来给姌姌擦。”
“哦,好,我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