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在脑子里面想了好几种补救的方法,最终还是这一种最合理。
她浅笑着,眼神深处却不带任何笑意。
所有会阻挡她任务的人,都不应该存在。
长老们希望云为衫当晚就入住羽宫结果宫尚角却开口说,如今宫门已经被无锋的人潜伏进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希望云为衫能继续住在别院,等她身份查实清楚了再入住羽宫。
看着宫子羽一脸自信的解释云为衫不是刺客的原因,宫尚角眼神闪过嘲讽。
万一人家这是欲擒故纵呢,蠢货。
“我也不是怀疑云为衫姑娘,只是避免发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再查一遍来得妥当些,子羽弟弟不会连三四日也等不了吧?”
宫尚角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宫子羽的,他脸上带着笑容,但话里面宫子羽怎么听都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云为衫被安排去画像了,而这个时候宫远徵和宫紫商也已经到了门外。
宫尚角看着人已经到齐了,这才开始了这次的主题。
宫远徵和宫尚角两张嘴,直逼宫子羽的痛处,愤怒之下,宫子羽甚至想要和宫远徵动手,结果宫尚角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出去的那一刻,宫尚角笑了,他承认自己前几天的不满都随此刻消失不见。
而宫远徵虽然也同样被宫尚角打了,但这意义可不一样,他哥哥打他的是用手心,打宫子羽用的可是手背,果然,他哥哥就是心疼他。
前几天他哥哥不在,他可是受够了宫子羽用执刃之位来压他的窝囊气,现在看着他被他哥哥打了一巴掌,指责他德不配位,心里面可谓是爽到了极致。
还想着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可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