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为什么会同意宫子羽的话啊?”
像是她都知道刺客不能轻易放过,没道理长老们会不懂。
姌姌有些想不通的看向宫尚角和宫远徵。
宫尚角沉着脸没有说话,宫远徵没忍住嘟囔着:“不过就是长老们偏心罢了。”
宫子羽有什么好的的,长老们连这种事都会同意,压根儿比不上他哥哥。
“远徵,不可妄议长老,长老们不过是看宫子羽从小没了母亲,可怜他。”
宫尚角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宫远徵,像是给宫远徵解释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说服自己一般。
被他这样一说,宫远徵只好闭口不言,但脸上不见得是服气的样子。
“什么啊,分明就是长老们偏心,谁不是从小没了父母。”
姌姌也不怕宫尚角冷眼,这人就是个纸老虎,就是看着唬人了一点,现在她一点也不怕他。
说宫子羽可怜,但宫尚角和宫远徵同样是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宫子羽的父亲可是才不久才没的,这样比起来,到底是谁才是应该可怜的那一个。
“系统,我看那几个长老才是笨蛋,这都看不清楚。”
姌姌没忍住跟系统吐槽了一句。
如果是宫远徵这样说,宫尚角肯定会立马呵斥,告诉他不可不敬长老,但是这样说的人是姌姌,而且她还表现得比他们还要委屈,清澈见底的眼眸倒映着他的影子,这让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的心底升起不知名的暖意,除了他弟弟,好像没有人再这么关心过他了,其他人只能看见他独当一面的样子,没有人知道他冷漠的面孔下是一颗渴望被人关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