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小声的安抚着对方。
但是这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效果,见此他皱起眉,犹豫了一会之后他便唱出了一首歌。
“大地,天空与海洋之中各有一位霸主,他们守在自己的领地,若无大事便不会苏醒……”
与其说这是一首歌,还不如说这是一个故事,季白用非常平缓的语气说出了这个故事。
这对于其他的诡异来说,只是一个只是听闻但从未见过的传说,但是对于面前的聆听者来说,却是熟悉的。
她颤抖的身子慢慢的止住,就这么将双手掩盖在脸上,静静地听着他讲故事。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了,但是聆听者依旧没有松开自己手的印象,见状季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样子对方的心结还是没有就此解开,只能让她出去看看了。
这段时间还是往后推一推,其他的计划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面前的聆听者。
“阿迪桑想要出去看看吗?”
但是他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聆听者依旧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她不愿意以现在的这种状态出门,哪怕她已经得知了不会犯病也没有任何一点效果,心理上的伤痛永远无法治愈。
“森林没了,我是罪人……”
“你不是罪人,你只是一个聆听者,你需要做的仅仅只是聆听,不需要做更多的事。”
聆听是她的事,说不说却是另外一件事,没有人会强迫她将自己听到的事说出来,也许过去会有,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