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苗云让蛇蛊上来,这次他身上可没有伤口了。
苗云:你这小东西不去整别人来整我?
苗云:真没良心
苗云:等着啊,这就带你去找人吃
苗云扶着树干站起身,嘴角上扬,给自己处理了身上的血迹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哼着小调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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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阿四的车队正在快速行驶着,他们还得警惕周围突然窜出来的毒蛇。
从刚才开始,毒蛇毒虫们争先恐后的朝他们扑了过来,陈皮阿四正在车厢中处理枪伤,将一颗颗子弹取下来,然后把手中拿着的一把匕首放在点燃的蜡烛上烧着,直到匕首烧的烫红才取下。
陈皮阿四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将匕首贴在伤口处,烫红的匕首刚一接触伤口,立马发出滋滋声。
热烟从伤口和匕首的交汇处冒出,陈皮阿四脸一白,身上冒出汗,他咬紧牙关,死死的按着匕首,过了好一会才松开了手。
比如动作在肩膀上的伤口处又弄了一遍,陈皮阿四才放下匕首,给伤口处随便上了点药,用绷带包扎起来。
刚包扎好,陈皮阿四就转动手腕从旁边拿起了一颗铁弹珠朝车厢中的窗口射去。
“噗!”
一颗蛇头被铁弹珠打烂,陈皮阿四眼中泛着冷光,那人记仇,毒蛇都是他放的,而且刚才他并没有追上去,现在怕是找不到了。
陈皮阿四:嘁
陈皮阿四垂下眼帘,没有去捡回铁弹珠,也没有去管外面传来的大黑匣子的声音和稀稀拉拉的惨叫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