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你本来就有伤,又受伤了,你真当自己每次运气都这么好吗?”亚密露卡利一直坐在梅亚斯床边,一直到午饭点梅亚斯才醒。
梅亚斯只觉得背后钝痛,听见亚密露卡利的声音,知道自己又让他担心了,但就是因为原本的伤导致体力不支。
“我现在帮不了你,你就不能。。。。。。就不能多顾自己吗?”亚密露卡利生气着急,但也无可奈何。
“没关系,父亲,我生死有命,谁都会有那么一天的,大不了,我死在这里,还能陪你。”梅亚斯笑了笑。
“谁需要你陪了?梅亚斯,你就不能好好活着吗?很难吗?”亚密露卡利一下子火气上来吼了梅亚斯,也许他忘了,真的,挺难的。。。。。。
“你怎么这么残忍,你就扔我一个人,父亲,你怎么这么残忍。。。。。。”梅亚斯哽咽着,“你说过你可以放纵我的,你说过我可以走自己想走的路,可以帮我摆平困难的,你骗我,每次都是骗我!”
亚密露卡利沉默了,是啊,留着他一个人何尝不是个折磨,如果不是因为把掌国令给了梅亚斯,恐怕他早就想不开了,红镯子的最后一个愿望,亚密露卡利选择永远的烂在心里,决不能让梅亚斯知道。
“至少……我们还能再见,在阿亚西世界,重逢,这一切很糟,但又没有遭到极点,梅亚斯,你要是真死在这里,万一……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呢?”
亚密露卡利再了解这个傻儿子不过,给他留点念头,他才会有所期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罗迪千诉和犹钠在进入十一楼的一个房间之后陷入昏迷,再次睁开眼,三人看着周围,又看了看彼此,他们叫不出彼此的名字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一段接着一段的记忆涌入三人脑海,罗迪得到的记忆是,他是个父亲,叫林格,有一个女儿叫林澜,他的工作是医生,有个妻子叫温德兰。
千诉得到的记忆是,她是一个母亲,叫温德兰,有一个女儿叫林澜,她的工作是珠宝设计师,有个丈夫叫林格。
犹钠得到的记忆是,他叫温德尔,是温德兰的哥哥,他的工作是销售,没有妻子和女儿。
三人的记忆对他们来说明明就是很陌生,可……又是那么熟悉。
三人虽然不记得彼此的名字,但有些过去的记忆,很奇怪的是,三人的记忆都是残缺不全的,根本无法拼凑起来。罗迪本能的意识在周围开始搜寻,希望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千诉也跟着在周围寻找着什么,她寻找了一会儿,看着温德尔还愣在原地,记忆虽然不完整但是很讨厌这个人,不过也不能看着他死,就带着他一起寻找了。
“这里有张纸。”罗迪在客厅的茶几上找到一张纸,上面写着几条规则。
1。林澜不喜欢照镜子,千万不要让她看见镜面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