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虽然,这个道歉太迟了……”希卡利解开了捆着梅亚斯双手的链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梅亚斯又怎么会中毒?
他望着昏迷的梅亚斯,心中的哀伤再也抑制不住,到底是为什么,过去他为什么能对梅亚斯的心意视而不见,到底为什么过去记不起一点,偏偏他那次命悬一线,自己却记起来一些。
没过多久梅亚斯醒了,他发现自己在研究所的隔离室,心情沉重了些。
“你醒了,还好吗?”希卡利起身扶着梅亚斯。
“我到底怎么了?”梅亚斯知道绝不可能是伤重的后遗症。
“那德鲁说你上次伤的太重,体内能量不太受控制。”希卡利依旧选择撒谎,他不想把这个事实告诉梅亚斯,这个对他来说打击太大。
梅亚斯嗤笑一声:“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但凡那德鲁有别的办法我不会躺在隔离室,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怎么了,但我心里也有数。”
“对不起,梅亚斯,对不起……”希卡利的声音愈发颤抖,他想起那德鲁说过的,梅亚斯必须死,因为没有办法可以彻底消灭锌骸病毒。
梅亚斯要因为他而死,甚至是疯魔的死,毫无体面可言,因为这个忘记他的人而死,多可笑。
“我和你说过的,可是你忘了,希卡利,你的对不起什么也换不来,摩克迷亚的人都生命很漫长,看不见尽头,不过,我大概是快了。”梅亚斯对于死亡很平淡,他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我想办法,我会救你的,我以后会想起来的。”希卡利几乎是哀求的看着梅亚斯,他多希望梅亚斯不是这样看淡生死,希望他活下去。
“希卡利,早就不重要了,你上一次在圣诞节推开我的时候,我们的过去,就已经不重要了。”
希卡利哑口无言,苦笑,是啊,他那么多次对梅亚斯恶语相向,那么多次要逃离他,那么多次不信任他……
“那德鲁有没有给你隔离室的钥匙?”
希卡利点了点头,带着梅亚斯出去了。梅亚斯去找了犹钠,带着他单独去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