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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遂 戒奶茶的小刺猬 2057 字 2024-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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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遂宁红润的嘴唇微张:“无妨。。。我知这是正常治疗的步骤,我会努力配合。”

“嗯,世子觉得无碍便好。”檀木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腰。

“呃。。。嗯。。。。。。”沈遂宁的声音有些发颤。

檀木揉捏着沈遂宁的腰肢,手指划过之处皆能感受到他的腹部收紧。遂即指尖转向沈遂宁的肩部,打圈揉捏于颈肩替他放松筋骨。

“世子放轻松,深呼吸,多闻闻这药香。”

“嗯,好。”沈遂宁试着照他说的去做,深吸呼气一小会后,的确是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紧绷了。

这药香确实有让人放松舒缓神经的作用,清清淡淡的,闻上去也挺好闻的,或许可以向这大夫多讨要一点,给父亲母亲的寝殿里也点上。沈遂宁在檀大夫的按摩下渐渐有了困意。

突然,他感觉腹部一阵冰凉,檀木把自制带来的药酒倒在了他的身上。液体冰凉得甚是舒服,闻上去也是那股淡淡的药香味道。然而沈遂宁再次捏紧床褥,脚趾蜷缩地感受檀木的手在肌肤上揉捏。

那双温热的大手顺着他的肌肤将液体抹开,然后对他说道:“这是药酒,接下来我会将它涂抹到世子的全身,然后利用按摩之法让世子的身体将其吸收。”檀木解释道。

沈遂宁抿起嘴,点了点头,“好。”

先是滴满药酒的腰部,檀木的手沾上湿润的液体,顺着柔韧细腻的腰肢上下揉捏触碰。腰侧在不断的摩挲中渐渐发红,手掌经过之处皆留下了一层温热的温度。

“世子若感觉到皮肤发热,这是精华正在被吸收的迹象,是正常的。”檀大夫正经解释道。

随后手掌逐渐往上,停留在腹上抚摸。

沈遂宁的腹部上没有任何赘肉,肌肉线条优美,两侧接近盆骨上方还有两条线。檀木的手指多次划过那道线,在上面划过一抹光泽。

手紧接着继续往上摸,檀木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前,湿润的指缝滑过时夹住了他殷红的乳头,檀木挑逗似地捏了捏,刺激得身下人颤了一下,乳头慢慢立起。

“檀。。。檀大夫?”

“嗯?”

“唔。。。。。。你在做什么。。。。。。”

檀木的语气里带有几分意味不明,哑着嗓子道:“胸前这个位置是人体脆弱的部位,也是最容易吸收精华的部位之一,将药涂抹在这里最容易吸收。”说着,他又倒了一点新的药酒在沈遂宁的胸前,两手抓住了小巧的乳头,一左一右地用食指与拇指捏住,来回揉捏抚摸。

沈遂宁被他暧昧的手法摸得身体发热,有些动了情,不自禁地扭动了腰肢:“等等。。。不要这么揉。。。。。。”沈遂宁被羞得脸红耳赤,他还从未如此揉捏过那里。

他呼吸急促,胸前激起一股陌生又怪异的麻意。不自觉间,那处竟被檀木的触碰弄得起了反应。

这真的只是普通治病手法吗?为什么他感觉很不对劲。

他的身体,他的反应都变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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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治病

为了治病,豁出去了。

2022-04-0808:18:28

2023-01-1503:32:34

檀木的手紧接着往下滑,绕过了那块遮掩布继续往腿部涂抹,刚浇上去的液体还没来得及抹开,就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滴落。液体湿透了这床被衾,之后怕是不能再用了。

沈遂宁的小腿纤细修长,脚踝一把便能被檀木的手掌圈握起来。他握着那脚踝时总觉得缺了点东西,印象中这里本该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摇晃着铃铛,走起路来会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檀木眼底闪过一抹黯色,然而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那人此刻就近在咫尺。

指尖换了个道往上走,探入了那块遮羞布里。身下的人惊了地“啊”了一下,抗拒地伸出手制止住了檀木。

“这里就不用了吧?”沈遂宁仰起头,语气冷淡地说。

檀木看着他仰起修长的脖子露出优美的弧度,淡漠泛红的眸子有着别样的风情,不由心跳加快,邪念滋生。

他一脸严肃道:“世子,一切都是为了治疗,所以您一定不要有太多顾虑。用药酒涂抹这里非常重要,一旦漏了这一环,前面所作的努力都会白费,世子莫非想前功尽弃吗?”

“我。。。。。。不想。”

“那我们继续。”

沈遂宁咬紧牙关,隐忍住自己的羞耻心,躺了回去。

檀木继续手上的动作。

起初他的手还只是徘徊在腿根附近,渐渐地便越揉越前,涂药的手扩大了揉圈的范围逐渐往中间凑。檀木手指轻挑,一手一把就抓住了沈遂宁的命根子,按压住沈遂宁被激得欲仰欲起的肩膀,轻声安慰:“没事,没事,这都是正常反应。”檀木用药酒细细涂满手上形状的每个角落。

被刻意用布料遮掩住的部位,早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而起了,握在檀木手中沉甸甸的。沈遂宁羞得将脸埋在枕头里,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世子,前面都已涂好了,接下来需要将药酒涂在背面。”他帮沈遂宁捂着布,慢慢翻过了身。

白生生的玉背就近在眼前,腰窝凹陷,肩胛骨宛若一只蝴蝶,他用同样的手法按压着细腻的肌肤,用晶莹的黏液沾湿得皮肤闪着光泽,淫靡得让人想下手狠狠地蹂躏。

沈遂宁躺得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披在臀部上的布料有些滑落。

檀木呼吸顿了一瞬,终于忍不住地解开了衣带,朝床下走去。

檀木的声音不远不近地传来:“抱歉世子,药酒不够了,我需要临时调制新的药酒。请世子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不然方才涂好的药酒会顺着流下来。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原本想起身的沈遂宁听到后面那句话后又继续趴了回去,将头埋在枕上稍作歇息。

他现在感觉很累。明明只是躺着而已,也无什么剧烈的动作,却依然觉得好累。他在治疗的过程中精神崩紧,注意力全跟着大夫的手游走,现在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