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又颤了一下,嘴里的性器差一点从他嘴里滑出来。檀木盯着他好看的背脊骨,无声地抽插,似将压抑的情绪通过不断的撞击爆发。下流的肏入声夹杂着粗浑的轻喘,围绕在他耳边将环境氛围点灼得厉害。
两头汹涌又猛烈的节奏不断撞入沈遂宁的身体里头,像是被撞得狠了,他口酸嘴痛,身体也逐渐被操得没了力气,只得堪堪用双手紧握住陵泽大腿,努力寻找着平衡的支撑点。谁想檀木突然使劲往最深处一顶,顶得沈遂宁实在是受不住,双腿酸软,整个身体都瘫软到陵泽的腿上。
陵泽将他扶起,慢慢坐在了地上,带有强烈暗示的眼神紧紧看着他。
沈遂宁一眼便懂了他的意思,用双膝慢慢爬到陵泽的身上,爬到他的大腿中央,按着他的胸膛将他慢慢压倒。
身下壮硕的身躯结实而有力,袒露的胸肌野性十足,极具吸引力。沈遂宁呵着气,将脸埋贴在陵泽的胸口处,在这片区域由上到下地嘬吻他的锁骨和块状曲线,在锁骨上嘬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檀木在身后扶着他的腰在用力肏,肏得沈遂宁往前一颤,将手按落在草地上。
一头墨锦似的黑发垂落在肩头,嫣红的嘴吐出舌尖滑落在紧致有别的腹肌上。红舌滑落在肌肤上痒痒的,陵泽被他撩拨得欲罢不能,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抓得更上来一些,分开他的大腿紧贴在他的胯上,用下半身磨蹭在他的大腿中央。
发丝交缠,身后传来细细密密的爽意,沈遂宁鼻尖抵在他的额头,双手撑在他脖子两侧,嘴里发出一声声喘息。那声音听得人浑身发热,陵泽侧过头一口咬在那白净的脖子上,用滚烫的肉刃顶在他的大腿侧狠狠摩擦。
沈遂宁哼了一声,仰起头避开他的再次撕咬,滑下去与贴在他的唇上与他激烈热吻,檀木又退出分身来,再肏入他的最深处。
一前一后的夹击让快感激烈攀升。
沈遂宁眼角绯红,他此生还真没试过这么刺激,这恐怕是他这一生中最荒唐的一次。
怎知他还是结论下得太早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唔——痛!”
本就塞满了的后穴里又塞进了一根手指。
“等等——不行!”沈遂宁猛地脱离了与陵泽的湿吻,转过头去阻止道,“不要,快拿出来。”
然而那湿热红肿的肉穴里,竟然还能贪婪地挤进去一根。檀木将他压制住,低头不断亲吻他的腰脊安抚道:“不要怕,再放松一点。”说着,又艰涩地往里塞了第二根手指。
沈遂宁眼角挂泪,闷哼地说道:“痛。。。。。。”他感觉很难受。手指试探地开拓着更多领域,将他的后庭撑得疼痛厉害。他不断往后拍打檀木的手道:“要裂掉了,退出去,不可能的。”
檀木已经尽力放轻力度了,没想到还是会让他感到疼痛,内心不忍,又挖了一大块药膏帮他涂抹道:“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陵泽也搂住他,不断轻拍沈遂宁的背,轻声安抚,“乖,再忍耐一下,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药效快速减缓了后庭的疼痛感,檀木见他慢慢适应下来,又再次添入第三指。
檀木的手指和性器不断地在肉壁里按压敏感处,导致沈遂宁即难受又舒服,而前头也被陵泽握住不断抚弄摩擦,渐渐地让他的快意大过于痛楚。
后庭逐渐松软,檀木终于将手指拔出来,亲了下他说道:“你看,三根都放进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再放轻松点,容纳我们。”
陵泽的额间早已隐忍得直冒青筋,檀木看了他一眼,抬起沈遂宁的屁股,对着硬挺的肉刃慢慢地按压坐了下去。
同样粗大的肉柱强行挤开肉穴贯穿入内,瞬间将穴口撑得一点皱褶都没有,将整个肠壁都挤得满满当当。
沈遂宁呜咽着道:“不行——退出去,真的太胀了——”
但他嘴上是这么说,肉壁的收缩却不会骗人,陵泽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笑着道:“哎,可是宝贝你吸得好紧,我是应该听你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呢?”
沈遂宁的肚子被顶得微鼓了起来,檀木按压他肚子上的条状,咬着他的耳垂道:“宝贝你好色啊,你看你的肚子被我们顶出形状了。”
沈遂宁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调戏羞得满脸通红,刚想开口反驳,两根性器便同步撞进他的体内。双倍的快感,逼得他口中的话语转换成呻吟。
持续不断的顶撞让沈遂宁说的话四处飘散,“你们慢。。。。。慢一点。。。。。。我受不了。。。。。。”
然而两人丝毫没有要缓慢下来的意思,听到他求饶,反倒操得更起劲了,贴在他耳边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粗浑喘声。
沈遂宁的耳朵又被酥得麻麻的。他看不到檀木的脸,只能干瞪着陵泽,瞪得眼睛都红了。
陵泽见他委屈得眼睛都红了,一边撞击一边握起他的手亲吻安稳道:“这是哪家的小可怜,眼睛都哭肿了。”
“过来,我们停下,让你自己动。”
沈遂宁点了点头,他自然是乐意自己掌握主控权的。
可他还是想得太轻易了,他攀着陵泽的宽肩,颤抖坐下的模样看着倒是比方才更可怜了。
自己吞下两根真的是太艰难了。
檀木搂着他笑了一声道:“宝贝,是我们动舒服还是你自己动舒服?”
“哼。”
沈遂宁抿住嘴不说话了,但他们都知道他妥协了。
檀木和陵泽几乎是同时动的腰。他们狠狠地插入进沈遂宁的深处,直冲冲地朝着敏感处辗压将穴口肏得充胀殷红,可怜兮兮地张口吞吐着两根硕大的性器。
三人行实在是太为难得,像是爽到头脑发麻,陵泽玩性大发,捂住沈遂宁的眼睛,与檀木错开抽插的节奏道:“宝贝,若是蒙住双眼,你还能认出来哪根是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