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告诉他,在很久以前,她就觉得除了他,她不会再爱其他男人了!
她才不会说!!!
眼前哭得破碎的人,让池骞愣住。
他感觉心脏瞬间塌了一块,疼痛肆漫。
他手指颤了颤,终于回神,紧绷的神色一松,阖上眼皮。
他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把人抱进怀里,怕她伤了自己,他圈压住她手臂。
可这束缚的动作更刺激楮晴,她极力想挣脱而无果,全身大汗,眼泪汹涌:“混蛋!你混蛋!!”
池骞想安抚,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颤着声线:“好…好…我是……”
楮晴哭得声音更大了:“你放开我!我们分手了!!”
“我不同意。”他说。
“不要你同意!”她挣扎着,“凭什么要你同意?!”
他喉结不住滑动:“甜甜…”
“不许这样叫我!”她浑身发颤,宣泄,“我没说错,池骞,你冷血,你没有心……”
你根本不会爱人。
你还骗我…爱上你。
爱你的那段时日,我已经使出全力了。
而你,却没有爱上我。
我才不要不对等的爱。
我才不要……
楮晴哭累了,才默了声。
她像个摔碎后,又粘黏起来的瓷娃娃,瘫倒在池骞身上。
后来,池骞再说什么,楮晴都没听进去。
她只感觉自己,因为这段感情,千疮百孔。
那天后,楮晴就一直在沪城。
直到半个月后,池骞正在处理公司事务,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是金茂打来的,说楮晴回北都了。
说到这里,金茂有些结巴:“褚小姐,好、好像要搬家。”
池骞挂断电话,捞起西装外套离开办公室。
五月中旬,北都已经开始热了。
池骞推开家门,看见几个纸箱堆积在客厅,两个小家伙正在纸箱间‘探险’。
池骞上楼,在衣帽间看见楮晴。
她扎了一个高马尾,身上一件宽大的横条纹T恤,光着腿站在衣柜前,依次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扔进一个麻袋里。
旁边还有两个已经塞得膨胀的麻袋。
楮晴察觉到池骞,瞥他一眼后,当他不存在。
池骞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绕过麻袋走上去。
他还什么都没说,楮晴一个转身走到另一侧。
池骞没留神,被马尾辫甩了个大比兜。
他扶了一下眼镜,又走上去。
楮晴把一堆首饰往麻袋里砸,一点不心疼:“我只拿我的东西,池总不用盯着我!”
池骞:“楮晴……”
“池总放心!”楮晴完全抢话,“要是池总真丢了什么只管说一声,我赔你就是,相信池总也不会故意讹我。”
池骞被怼得哑言。
楮晴现在是一点不客气,使唤起来:“池总要是闲着的话能不能帮我拆一下猫爬架,谢!谢!”
池骞眉心微不可察跳动一下:“猫爬架你要带走?”
楮晴一个白眼儿,手上的水桶包重重扔进麻袋,代表此刻的情绪:“那是我买的!”
“不能留给四季吗?四季喜欢。”他问,带着点礼貌。
楮晴动作一顿,倏地转身: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