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秒懂,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忽地落在季余挺翘的屁股上,突然吞咽了下口水。
袁盛和瞥了对方一眼,他的眼神有些许压迫感,那人浑身一个激灵,连厕所也不上了,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关上洗手间的门。
季余解决完需求,又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对袁盛和说:“刚刚真是太感谢你了。”
袁盛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一下,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明明看上去很清醒的样子,但是却做着跟醉鬼一样的事情。
季余见他不说话,也没在意,转身准备走。
迈开的那一瞬间,他被自己的裤子绊倒了,身体往前扑去。
眼看着自己的脸与地面越来越近。
下一秒,他的腰被一只精壮有力的手臂搂住,这才避免与地面来一次亲密的接触。
“谢谢,你又帮我了一次。”季余整个人都靠袁盛和身上,边说边转身。
“别动。”袁盛和暗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
喝醉的酒鬼又怎么可能听话,何况是季余这种骨子里其实有些反骨的人。
当即就扭起来。
下一秒,砰地一声。
季余吃痛一声,后脑勺磕到墙壁了,“你推我干什么?”
袁盛和将他按在墙壁上,眼神仿佛一头深渊巨兽,凝视着他,随时要将他吞噬,“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季余抬起头,唇色因为之前喝了酒,此刻正泛着晶莹的红润之色,他推了推袁盛和的身体,没推动就一脸不高兴:
“我热,你放开我。”
另一头,陈鹏飞在吧台等了十分钟都没见季余回来,忍不住找了过来。
看到洗手间的门关着,打开门就走了进去,还没等他看到角落里的两个人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
第9章一个给你下药的朋友?
陈鹏飞一走进厕所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另一个男人压在角落的墙壁上亲吻,地上似乎还有什么白色的东西。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高大男人的侧脸,宛如刀削一般的脸庞,眉梢轮廓尽显凌厉。
再看他身上穿的西服,在华盛集团工作了两年,他哪里看不出来,这身西服的料子有多好。
怕是他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这一件。
而被亲吻的男人刚好被柱子挡了脸,他没看清楚,只看到对方的裤子挂在小腿上,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性感的腰身。
这一眼就把陈鹏飞看得有些口干舌燥,还未等他移开视线,高大的男人突然看过来。
突然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陈鹏飞心里微微打鼓,吞了吞口水说道:“不好意思,我是来找朋友的,看来他好像不在这里。”
他没敢久留,这男人显然是他得罪不起的。
说罢连忙走出洗手间,并重新关上门。
袁盛和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被他吻得嘴唇都肿了的季余,眯起眼睛,洗手间毕竟是个公共场所,他不想在这种地方。
袁盛和单膝蹲下身,帮季余把裤子穿好。
这一幕若被认识他的人看到,只怕要惊掉下巴。
作为云海市最矜贵最有钱的男人,只有别人跪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谁能让他弯下腰,更别说单膝足下去。
袁盛和抱着季余,刚走出去就碰到去而复返的陈鹏飞。
出去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在外面也没有找到季余,问了人也说没有看到人出来,便猜想会不会是在隔间里。
发现是洗手间那个男人,陈鹏飞立刻退到一边,他有点怕这种气势的男人,一般都不会是普通人,尤其是这家清吧,背后就是娱乐城,有钱人去的地方。
不过在袁盛和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陈鹏飞下意识看向他怀里的男人。
这一看,眼睛猛然瞪成铜铃,竟然是季余!!
眼看着男人就要走了,他身体快于脑子,挡在男人面前。
袁盛和的眼睛瞬间多了一抹厉色,声音喑哑:“有事?”
听到男人的声音,陈鹏飞心里有点打鼓,但是想到自己觊觎了许久的白菜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半路拱了,他的眼睛就有点赤红,那股不甘心的泡泡直冒出来。
“这位先生,您怀里的人就是我要找的朋友,能把他还给我吗?”
“你朋友?”袁盛和眯起狭长的眼眸,声音还残留着未褪的一丝谷欠望,变成另一种危险的味道。
“是。”陈鹏飞硬着头皮点头,脑海里想到刚刚在厕所看到的那一幕,胆子就大了一点。
袁盛和做了一个动作,他把季余摇醒了。
喝醉后脾气变得很不好的季余醒来啪地一巴掌就把他的手打飞了,脾气还很冲的冲他喊道:
“干什么,不知道扰人清梦会遭雷劈吗?”
说完还打了一个嗝,一股酒气直冲男人门面。
如果是别人,已经被袁盛和扔出去了,季余不一样,这会谷欠望还未褪去,加上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特别新鲜,他觉得酒气都是香的。
袁盛和将季余放下来,一只臂膀仍然坚定有力的将他圈在怀里,向唯一的外人传达着浓浓的占有欲,微微低着头靠近季余,语含笑意:“宝贝,有人说你是他朋友。”
宝贝两个字肉麻得季余浑身一个激灵,酒精麻木了他的神经和视线,看向脸色铁青的陈鹏飞,努力盯了好一会才认出来,龇牙咧嘴:“是鹏飞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回去。”陈鹏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从来没有看过这一面的季余,更不知道他喝醉酒后原来是这副样子,这一刻才后悔了,早知道他就直接带季余去他家里,在那里把他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