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混不清的说了半天,叶湲瞪了叶苶一眼,后者猛的呛了一下,狂咳出声。马蹄糕本就噎人,只适合细品。
叶苶直接塞了一整口,还在说话,他不咳嗽谁咳嗽。叶湲起身,有些嫌弃的给叶苶拍了拍背,力道之大,要把叶苶的五脏都拍出来似的。
叶苶赶紧喝了一口茶压了下去,把叶湲的尊手从背抬起放回叶湲身侧道:“您收了尊手吧,这手劲大的,我跟你有仇吗是。差点拍死我。”
叶湲勾起一抹唇角,淡淡回敬他一个字“该”。叶苶开始耍无赖了“哥哥~”
叶湲咳了一声,稍离他站远了些。叶苶见此挑眉,上前缠他。“皇兄?”叶湲越发不自在起来。扭捏了好一会儿才道:“回去,坐好了。”
叶苶笑出声:“好嘞!”等叶苶在那老老实实坐好后,叶湲才过去坐下,待叶湲坐下,叶苶收起了笑意。
带了几分认真问道:“子辕,我之前就想问,你既不想日日睹物思个伤心之人。又为何不自请封王?
“去封地不比在这里一直待着好吗,你以弱冠之龄住在永寿宫中,你不怕别人乱说吗?”
叶湲看了他一眼,声音很平静道:“你也只我睹物思人只会更增伤感,我不想走吗。
“母后过世,父皇不愿在见我,我好不容易养出自己的暗卫。我不能走。我若去了封地,培养自己的人手固然比在宫中简单。
“可父皇若要以弑父之名对我赶尽杀绝呢…”
叶苶双瞳一缩,要再说什么被叶湲打断:“况且你怎么就不想想,我走的了吗。”
叶苶想到永寿宫中那些如提细木偶一般的宫人们,一时竟有些不寒而栗起了一层汗,他们的父皇啊。对亲生儿子都信不过,要把儿子囚禁在宫中。
正要安慰或着说安抚一下叶湲,却被按下伸出去的手,叶湲道:“你不比我强多少。
“你生母瞳贵人不愿掺和宫中之事,免了多少杀身之祸。可你生母再谨慎,你过于活泼了。
“且与我亲近,父皇最顾虑的便是我,你如今已满十五也不小了,能懂事了。日后父皇对你会如何,你想过没有。”
“………”叶苶还真没想过这么多,他一直在想的是叶湲开不开心,叶湲最关心谁。他自小没心没肺惯了,跟着叶湲久了。
才会了些该狡诈手段,陡然让他考虑自己被亲生父亲盯上会如何,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也真的没想过…
见他不说话,叶湲便知道他听进去了,暗暗松了口气,先别管而没有想过,该怎么做,能听进去他的这番话就行。
这样一来,日后延安帝对叶苶下手时…他至少,不会像自己曾经那样,那么难过失望无助。
两人相望,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也不用在说什么。
……………
东宫中的两人倒是好不热闹,叶青逝一直在问尹笙,他失控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尹笙的唇,看起来真的很像狗咬的……
尹笙没忍住笑了,揉了揉叶青逝的头,笑的唇上有些隐隐作痛,尹笙道:“逝儿别问了啊,你生辰那不是想见延嫔娘娘?
“如今离你生辰就五日了,咱俩这样还能见人吗?嗯?”叶青逝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自己的唇,“嘶…”有点痛。
尹笙把叶青逝的爪爪按下,让他别再作死去摸。“别碰了,我去找太医,看他有什么法子没有。”尹笙起身,叶青逝坐在原地,红了小脸儿。
片刻后太医来,看见叶青逝唇上跟尹笙一般吓了一跳,直接跪了下去,“臣什么都没看见!臣什么都没看见!”
叶青逝的脸更红,尹笙一直在强忍着笑意道:“太医先起,给太子殿下看看,五日后殿下要进宫,你且看看有什么法子,让太子殿下的嘴恢复。”
太医这才敢抬头,他上次来就觉得两人不对劲…这这这…这可是大逆不道吗啊?!!!更何况尹笙的脖子。。。
只要是没瞎了都能看见,这这这!!太医已经内心呐喊且语无论次。他都不敢抬头着叶青逝的嘴。
叶青逝见太医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的模样,俩手往腰上一叉。抬了点下巴,扬着小脸看太医,气势十足的道:“让你看就看,再畏畏缩缩的孤砍了你的头。”
尹笙笑出了一声,太医吓了一跳,忙道:“是是是,臣这就看。”赶紧抬头,这仔细一看,乖乖嘞,这嘴都肿起来了,破了好几处地方,红的吓人。。。
太医壮了壮胆,要问叶青逝原因…叶青逝先一步抢道:“我俩被狗咬了,你就说能不能看好吧!”
尹笙笑的咳了几下,太医颤颤微微的抬头,擦着额头的汗,只有叶青逝努力维持着一本正经。
看了看叶青逝的嘴,又看了尹笙的嘴心中诈舌。亲娘嘞…这尹笙的嘴比太子的嘴还要严重,这狗挺疯啊…不是,下嘴挺狠。。。
缩了缩狗头,他本来就是太医院中不溫不长的一个,被派来东宫,还有些不知所措作。对这么个棋子太子,他也不知道是该尽心呢,还是该怎么着。
现在看来,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也别回太医院了,他怕自己嘴飘,万一给自己把这事突鲁出去那他可就无了。
啊不…是他一大家都要无了,默默给俩人看完留下药膏,叮嘱完后直接麻溜滚回自己狗窝了,这冒死邀功的事儿可他干不来,还是藏着噎着吧。
太医走了叶青逝把扎着的架子放下,瞬间脸就红了,尹笙逗他道:“逝儿,我们什么时候被狗的?”
见叶青逝不答,笑了一声,“这狗还挺凶,给我咬的现在还疼着。”叶青逝快熟透了,放下捂手的脸。
支支唔唔的道:“那我帮,帮你上药。”尹笙乐了。“好啊,逝儿给我上完药后,我再给我逝儿上药。”
叶青逝指尖沾了些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尹笙抹着,指尖微热药膏微凉,两者一触药膏微微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