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帝这几年内不能死,子戣得先做出些成绩来,等延安帝放松且不会过于警惕,就废了他。
“他不死,就不会惊动大臣。
“禁军废物,没人造反就行。延安帝自己不小心残了,他们也不会直接救驾,就算陈尘知道了…
“依三哥所说,他也有极大可能坐视不理,守着自己该守的,不会有别的动静。”
叶苶挑眉,这就改口叫三哥了,失笑,“那陈尘守着边疆就是为了母纪,宫人无明显造反他肯定不想管。
“回去我让小捃到边疆去劝劝陈尘,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废了父帝。”
几人商量的差不多,叶湲起身,“我们不便多待,先走了,你们二人的棋要下的小心。”
叶青逝点头,叶湲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叶青逝道:“妉晴飔借我养两天。”
两人先怔了一下,爽快答应。妉晴飔也很爽快的跟着叶湲和叶苶走了。
剩下两人继续商量着,今天打压流言这件事,延安帝不说宽心,总归心情好了点。
叶青逝只管好宫中的事,别的延安帝不问,叶青逝就不主动说。就算延安帝疑心再重,自己不参政事不管权兵权,只是帮他处理宫中小事,他没理由处置自己。
然后就商量到了,该怎么弄残了延安帝,讨论了许久,最后敲定了,让延安帝瘫在榻上,口不能言,这样最保险。
把延安帝搞废的那天,就是叶青逝掌权,真正开始慢慢报复的时候。
叶青逝伸了个懒腰,然后往尹笙那一倒,整个人黏在了尹笙身上。尹笙失笑,开玩笑道:“陛下,这就犯困了,还有奏折没批呢,嘶…”
叶青逝一口咬在尹笙颈侧,凶道:“不许叫我陛下,皬闳,你不许和他们那样,很烦。”
尹笙故意笑他道:“这就烦了?子戣啊,你这才刚登基不足一年,以后他们还要一直叫你陛下,你不得被烦死了。”
叶青逝啧了一声,似是在懊恼这烂摊子怎么就落自己身上了,麻烦死…
尹笙正拿起茶盏,刚喝了一口,就感觉到下巴上有一只手…
这手掰过他的脸,凉茶还未咽下。叶青逝就凑了上去,将尹笙口中的茶要了过来咽下去。
叶青逝退开,看着尹笙道:“皬闳,你知道,你昨日被我勾的犯病了吗。”尹笙咽了下口:“知道,我看见你腕上的伤了,你…”
叶青逝不等他再说,把人挨在地上堵住了他的嘴唇齿交缠。一口凉茶不仅没压下两人的热,反而引起了一股。
两人向来亲的凶猛,口中血气已是常态,少吃几天辣而已,两人并不在意…水声喘息中,叶青逝转向尹笙颈侧…
他舌尖湿润着尹笙的颈~
嘬出朵朵红云,手扯开尹笙的衣物,转而向尹笙的肩头嘬弄着,抬手把衣衫又往下压了压,扯露出两朵淡粉小云。
叶青逝手指在粉云周围打转,尹笙哆嗦了一下…“别弄。”
叶青逝上次荤没开成,倒也没那么急了,但得有些甜不是?
手上动作不停,从云朵周围向着中心耸越的地方抚去…一手按着尹笙的肩膀,抚下身,低声道了句,“别动。”
然后含住了另一边耸起,尹笙一下子拱起了胸膛,湿热的舌在他的云层上肆意打转,有意无意的轻咬着。
把尹笙刺激的直屈起长腿,想把叶青逝顶开:“逝儿…别咬,你起来…唔!”叶青逝的指将另一边的耸起用力向下一压,一阵酥麻传来,尹笙张着嘴微微喘息。
叶青逝抬头,在小红点上亲了一下,把人揽起抱在怀中,尹笙准确无误的捧住叶青逝的脸吻了上去…
一手把自己的衣衫拢了拢,一手去捉叶青逝的衣衫,叶青逝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扯,尹笙有些不满,皱眉退后些许。
叶青逝失笑,“皬闳,你还记得东宫的时候,我要扯你腰带,你不也是这么拦着我的,嗯?”
尹笙抿唇,是了…那不给扯就不扯吧…
尹笙叼住了叶青逝的喉咙口,勾弄着它,叶青逝呼出几口略显沉重的气息…
捧起尹笙的脑袋,“笙儿…你勾引我。”
手继续往下,差点就碰到他的屁股时,被抓住了,尹笙说:“我没有。”
叶青逝失笑,尹笙生气了~吻上尹笙的唇,几番逗弄后,尹笙就开始软了,叶青逝轻轻的挣开了尹笙的手。
“怎么还生气了呢~笙儿…”尹笙有点喘,咽了下口水,“没有,别闹了…快批奏折吧,今日的奏折这么多。”
叶青逝笑着放开尹笙,今日的折奏确实多,不太适合胡闹啊。
两人稍稍规距了些,因为叶青逝和尹笙越发放肆过火,世儿和怨儿连殿门都不敢在守着了,自己守宫门去了。
叶青逝想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下。
尹笙也跟着笑,两人边笑闹着边批着奏折,直到晚膳。
第59章往事随沉尘
钟粹宫中,叶愆坐在贵妃椅上,看着上座的苏颜和苏北玉,觉得好像没自己啥事。
默默低头扣着手指,他这段日子过的比闲散王爷还要闲散,真真应了那句两耳不闻窗外事。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拉上他了,他已经不想掺和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