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苶笑出了声,“那这孩子还正倒霉,你们天天事这么多,不得把人累死。”
叶青逝略显无辜的歪歪头:怎么就事多了,叶苶不忘打趣他一句:“你看看你啊子戣,要不是坐在了尹笙腿上,你这副样子肯定都觉得可爱,还有尹笙。”
后面怎么了他不说,只点点自己的脖子,尹笙瞬间把头别到一边,表示他看不见。
叶湲见叶苶这么欠,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无视叶苶的哎哟一声…
走上前对尹笑道:“进殿吧,坐这么久了,别再把腿坐麻了。”尹笙点了点头,抱着叶青逝回去。
钟粹宫中,苏兆玉和苏颜两人心中都是一股火气。苏兆玉一巴掌把桌子上的茶盏拍翻。
骂道:“这个小兔崽子!他竟敢去向叶青逝和尹笙自请封王!”苏颜压下火气,她早就觉得这个侄子不靠谱。
这不离家出走了一一
转而对苏北玉道:“玉儿啊…你看,在这宫中,谁都信不过啊。”
“先帝把太皇太后关入后宫,现在愆儿又要离我们而去,当他的闲散王爷。“
苏兆玉气的直接摔了茶盏,四分五裂。
她方才还准备换身好看点的袍子,好去围观养性斋。刚起身礼部就来贺喜,她还以为是怎么,结果来恭喜她叶愆被封为隅王,即前往封地!
这给苏兆玉气的,想发火都不知道该怎么发出,是发泄叶愆话也不说丢下她们走了,还是骂叶愆不厚道。
反正叶愆是肯定不会把她们计划说出去,但是气人,这任谁不气。
而叶愆却很高兴,正带着一队往青州府去,一路上探头探脑的,给跟着他的禁军整无语了。
禁军在马车旁跟着,叶愆的窗就没合上过。他不禁心想,这货真的是皇子吗,怎么跟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
路过一处小道还让自己去给他买个姑娘家戴的小香包。禁军皱眉,他为什么要出风头站出来呢…
叶愆关在皇宫中的玩性被一路上的风景激发了出来。看着背挺的笔直跟在外面的禁军,心中感叹真敬业。
而恰好有一处热闹,被禁军给挡住了,叶愆直接道:“上来。”
禁军一愣,是他听错了吗?…
叶愆却道:“愣什么啊,就是你,快上来!耽误我看热闹了!”禁军懵了一下,乖乖下马上了马车。
叶愆面前终于没了挡着的人,如愿的看到了热闹。而禁军上来后,就老老实实坐在了另一边。
他心中不解,皇子什么要叫他上来…觉得他挡着了让自己去后面就是…
禁军在养性斋时,没少看见叶青逝和尹笙搂楼抱抱的,他们从不避人。禁军每次无意抬头看见都会耳朵发红,转向别一边守着。
如今……
禁军摇了摇头,自己在胡想些什么呢,二皇子明显是觉得他挡路了,一看他上半身都快伸出去了的架势就知道。
他肯定又看到什么好玩的了,禁军今年刚十九岁就比叶愆小两岁,也算个孩子。
他其实也很想看来着…
在外面的时候,他努力装作很正经的样子,其实也是在凑热闹。
但现在禁军在想,他是不是被叶愆发现了在看热闹,所以把他叫上来。
正好叶愆着完热闹坐了回来,就和坐地上的禁军对上了视线。叶愆歪头,这货怎么有点…委屈…?
禁军见叶愆歪头看他的样子,还挺好看…
一下子低下头,懊悔自己失礼了。叶愆看他还挺好玩的,问道:“诶,叫什么,多大了,哪里人。”
禁军老实道:“阡愆,十九,是个孤儿…”
叶愆呛了一下,居然还是个孤儿…
又道:“名字会写吗。”
禁军低下的头点了点,“会,阡陌的阡,第二个…您和您是一个字。”
叶愆挑眉,“挺巧啊,可惜是尹笙的人。不然我肯定收你当贴身小厮…要不要考虑下反水?”
“啊?”禁军一下子抬起头来,仿佛在说,殿下您是认真的吗??
叶愆笑出声来,“你这种憨货是怎么当上禁军的,还能跟着尹笙。”
叶愆觉得他还挺好玩,遂又问道:“我们还有几天到。”
阡愆:“两天。”
叶愆奇了,“我欺负你了怎么着?你委屈什么。”
阡愆摇了摇头。叶愆自讨没趣,躺了下去。“本王困了,你守着点。”
阡愆老老实实的应到,还上前给叶愆整理了下薄被。叶愆心道有趣,这去青州府有的玩了…
叶愆还是挺能睡的,一觉过去天都黑了,阡愆让人把车队停在一家客楼前,不过叶愆还没醒。
便让其余人该卸马卸马,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去,他自己守着等叶愆醒。
又过了五六刻钟,阡愆都等磕睡了,一听动静霎时惊醒,“…王爷,您醒了,已经天黑,臣…奴才给您找了家客楼…”
叶愆睡的有些迷糊,“啊…那下去吧,扶我上楼继续睡。”阡愆嘴角抽了抽,也不敢说他太能睡了。
老实下马车接叶您,结果人还没清醒,栽阡愆怀里去了一一
阡愆耳朵一红,有些不知所措…叶愆迷糊的时候就是个小孩子,也不人家身上起来。靠着就闭眼了,嘴里嘟嚷着:“本王,要,要睡觉。”
阡愆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红着耳朵,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揽上了叶愆的肩将人扶进去。
上楼时犯了难,阡愆小声问道:“王爷…有台阶…您,您能自己上吗。”怀中的人没反应,显然已经睡沉了_。
阡愆想到了尹笙抱叶青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