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逝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我抱太紧了,吓了一跳。”叶青逝看了看尹笙的唇,还好。
不是很严重了,长实了不少。
等褪了后就好了,“笙儿,不许再舔疤了,听到没有。”尹笙一愣,呀,被发现了…
见尹笙有些躲他目光,叶青逝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不准躲。
“怎么着,以为我没发现是吧,再碰,我可就不管你疼不疼直接亲了,还有不许碰它,这疤让他自己掉,不然…”
叶青逝撤了一只手掐上他的腰,尹笙唔了一声,瞪他,叶青逝凑上去作势要亲他,给尹笙吓了一跳,“行了,听你的,我不乱动,给我坐好。”
叶青逝就是吓吓下他,目的达到了,随着尹笙推他的劲坐了回去,尹笙回过味儿来,就过去插住他的脸,道:“长本事了啊,敢唬我,小崽子。”
叶青逝被他掐的有点疼,向后躲去,尹笙直接把人按躺下,骑在了他身上继续捏,“躲什么”。
叶青逝按住他的手笑道:“笙儿,别掐了,疼,真的疼。“尹笙收了手翻了个白眼,“你疼个屁。”
叶青逝起身,尹笙向后退了退,却被他屈起来的腿拦住,好巧不巧,又有人开门…
叶青逝尹笙:“……”
娀泣:“……”
娀泣瞬间低头准备出去。
叶青逝开口:“什么事。”
叶青逝放下腿让尹笙起来,娀泣尴尬了一下,进来关上了门,他是有事想求两人,专看阡愆休息不在时来的,谁知道看见了这一幕…
叶青逝和尹笙的厚脸皮也是被看出来了。
娀泣上前跪下道:“我。…。草民有一事请求。”他不知道该怎么自称,还结巴了一不。
叶青逝示意他说,这人一直老实的跟个空气一样,怎么突然就有事求他。
娀泣声音有点小,“草民,想求陛下和摄政王告知,我的这张脸,和那个人真的很像吗。”
两人对视,不明白娀泣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尹笙道:“你忘了本王见你第一眼,叫的是他的名字了。”
娀泣听到答案,便磕下一头,走了。
叶青逝和尹笙不明就理,娀泣在院子拐角处抹去眼泪,他已经怀疑自己的脸了,要说他本是有自知之明…
自己与叶愆长的像。
待在阡愆身边,可阡愆也从不多看他,守值时虽是带着他,但除了问候外他不会多说什么。
每次轮到阡愆休息,他也不会看自己。
他会抱着叶愆的骨灰,看着他的骨架。
娀泣就在想当初阡愆为什么要赎他呢。
是不想看见他的脸在那种地方待着…
觉得脏了这了脸吗。
娀泣用帕子抹干了泪痕,平复了下呼吸。
也罢。
他跟他走不也是心甘情愿。
能有什么怨言,他自己愿意的罢了。
尹笙和叶青逝也并没太在意这个小插曲,两人这会儿并排坐着,都老实了不少。
尹笙啧了一声,道:“院子里的红豆长的太慢了,这么些年过去了,没怎么长啊。”
叶青逝附和道:“是很慢,要不我把那个三哥御用养花的太医借来给你看看,万一成树没什么养分呢。”
尹笙摇了摇头,“算了吧,他都把三哥和大哥心爱的白玉兰养死了,他罚奉还没结束呢,让他好好反省去。
“这树还是让它自己长吧,好歹现在还活着。”
某个被罚奉二十年正在啃馒头的太医打了个喷嚏——
叶青逝长胳膊搭在了尹笙肩上,“好无聊啊笙儿,我突然想那些乍乍乎乎的大臣们了。”
尹笙挑眉,“给你叫过来?”
叶青逝瞬间否决,“算了吧。”
然后叶青逝接了一句,“无聊些也挺好。”
尹笙笑他,却被捏住了脸,然后叶青逝换来手背上的一巴掌。
“你打我。”
尹笙无视了他的撒娇,而叶青逝不也松,直勾勾看着他,“你要是不接我的撒娇,我就不撒手了。”
尹笙白了他一眼,叶青逝又道了句:“哥哥…你打我…”
尹笙叹了口气接道:“哥哥错了,不该打你,好不好。”就是在哄小孩子,而“小孩子”叶青逝被哄的很开心。
在尹笙脸上亲了一口,尹笙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叶青逝松开了手。
在尹笙脸上又亲了一口——
再来一口——
直亲的尹笙脸上发痒,笑着抬手拦下叶青逝,“行了,干什么呢,蜻蜓点水啊,练功呢。”叶青逝也笑,“笙儿啊,你也太可爱了。”
尹笙挑眉,“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可爱了,说不出来打你。”
那说罢就抬起手作势要打,叶青逝笑着双手握住他的手,放到了心口上,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他凑近了些许,“笙儿,你知道你脸上的婴儿肥还在吗。”看着他眼中满满的笑意,感受着他快速跳动的心。
尹笙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道:“所以,这就是你捏我脸的原因?”
对上叶青逝都要笑出声来的目光,尹笙在叶青逝唇上快速,且轻巧的亲了一下。
看见叶青逝眸中的亮光,弹了下他的额头,“你就是没婴儿肥,也长的很可爱。”
这点是真的,叶青逝小时候就长的可爱极了,两个人小时候都跟小姑娘,小丫头似的,一个比一个可爱。
尹笙长大后锐气些,十足的俊俏,又因为短发挡着,旁人还真看不出他脸上的婴儿肥。
而叶青逝的可爱,是从小到大的。
真的没变过——
就算两人二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