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厉衔铖轻笑出声,无奈又好笑地看着盖在他身下的外套。
冷妉在浴室里花了十几分钟,等她出来时,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卸了妆又洗了一遍的脸干净清丽。
“过来。”
厉衔铖坐在沙发上,朝她伸手。
冷妉将头发全都拢在脑后,用一根皮筋扎成了松垮的丸子头。
她头型圆润,发质如丝绸般垂顺,有几缕垂在耳边,青丝间若隐若现粉白的肌肤,无意间的氛围感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其实厉衔铖更喜欢她不化妆的样子,但她爱美,社交上的妆容又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从没限制过她化妆这件事。
厉衔铖似笑非笑地收回视线,左手拿起桌上的药膏,塞进右手里,再拧开盖子。
冷妉瞧他动作不利索,“你不行我来吧。”
“坐好。”厉衔铖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要是其他人保不齐会被你不行三个字挑起胜负欲,甚至调侃‘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可厉衔铖不会。
用荤段子反调侃女性这种行为,他不屑,即使是和他有着最亲密肉体关系的冷妉,他也不会。
秦恒了解他,有时候调侃他是最闷骚的正人君子。
他不置可否,只是笑笑。
棉签沾着药膏,厉衔铖低沉道:“凑过来些。”
冷妉担心他又突然‘兽性大发’,抻直脖子,把脸凑了过去,方便他上药,却又不会过分接近以免干柴烈火。
厉衔铖见她这副别捏的姿势,捏着棉签,气笑了:“你怎么不把头砍下来放在我面前,头身分离,你想离我多远就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