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虚以委蛇存心报复(1 / 2)

孟楹秦钧 孟楹秦钧 2395 字 2024-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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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虚以委蛇存心报复

孟楹被他逼得没有办法,眼瞧着女儿在那护卫怀里哭闹不止,目光满含恨意的瞪向秦钧。

“你究竟要做什么!你不是答应了我,放过他们的吗?”

她话语歇斯底里,秦钧瞧着她满脸的泪水,瞧着她牙关都发颤,缓缓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淡声道:“是,我是答应过你。

可是孟楹,我放过他们,是有条件有代价的,

咱们之间是一场早就算好的交易,你凭什么把我当成善心发作的冤大头?

我早说过,我放过他们,换你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任我予取予求,万事遂我心意。

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你说我言而无信,那我且问你,你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我,整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又算履行了你当初的承诺吗?

孟楹,我不做亏本的买卖,你办不到当初的承诺,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秦钧话落,猛地抬起了手。

那抱着孟楹女儿的护卫,当即将襁褓中的幼儿,高高举起。

他啊,是学了沈家人的做派,拿孟楹女儿的性命,来威胁她。

孟楹心口揪住,一阵阵生疼,惊惶不已的伸手去拦。

“别!不要!不要伤了她,她还那样的小,别,别伤了她……”

孟楹哭的心肝肺都颤,伸在半空中的手,可怜至极。

秦钧冷眼瞧她哭求,微微抬起的手,也停在半空中,没有继续动作。

只要他稍稍有了动作,护卫马上就能将那襁褓中的幼女,摔死在地板砖石上。

孟楹心里早觉得,秦钧就是个无情狠辣的畜生。

何况沈家满门在他看来都是该死之人,他能让沈家满门男丁人头落地,这其中,或许救包括那个柳姨娘留下的襁褓里的婴孩。

秦钧做得出这样的残忍之事,自然也不会对孟楹女儿有什么不忍。

孟楹心中知晓,他是真的,说得出,就做得到。

也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他可能有的一点点人性。

她慌了,本能的想要护住女儿。

拉着他衣袖,泣泪不止,一再哀求。

“你别……别让他们动手,你留下我女儿的性命,你只要你放过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求你,求你放过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只求你放过她,你放过她好不好……”

孟楹昂着首跪在秦钧跟前,拉着他衣袖一再恳求,

为人母的拳拳爱女之心,让她连半点自尊心都不要了。

若是秦钧拿孟楹的生死威胁孟楹,孟楹怕是半点都不在意。

可是,女儿,是她这一生最大的软肋。

秦钧捏着她女儿的性命,便是捏着了孟楹的软肋。

孟楹这话出口,秦钧垂眸认真瞧着她,心里情绪说不清的烦躁。

却也算是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捏着她下颚,审视着她这张,极得自己钟爱的艳丽脸庞。

沉声问道:“当真,再也不敢了吗?”

孟楹顾不得旁的,急忙点头,膝行向前,抱着他膝盖哭求,没有半点尊严,当真是如女奴一般卑贱。

秦钧心里压了好些时日的火气,忍了这半月没见孟楹的烦躁,在这一刻得了个宣泄的出口。

他拿捏住了孟楹的软肋,他压断了孟楹的脊梁。

他得到了一个,他本就喜爱的,而今,可以随意把玩的女人。

只要孟楹女儿的命,捏在秦钧手里一天,孟楹就只能是他掌心的玩物,也只能做他囚笼里的雀鸟,便是撞得头破血流,都飞不出去。

秦钧不喜欢孟楹的不驯,不喜欢的孟楹的硬骨头,他要她柔软可欺,要她如往日恩情正浓时候一般,乖顺讨巧的伺候他。

于是他拿捏她,逼迫她,让她没有一点点的退路,让她不得不求他。

今日之事,有些是秦钧预料之中,有些却在他意料之外。

让孟楹亲眼看见沈家满门人头落地的血腥场面,在他预料之中,他本也是存心想要借此震慑孟楹,吓一吓她,让她知道好歹,学会低头,莫要动不动与他闹腾。

可沈砚抱着他和孟楹的女儿从马车里跑了出来,却是秦钧没有想到的。

只是,或许,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沈砚的一条腿,孟楹女儿的性命,比沈家满门的脑袋,还让孟楹害怕。

她真是半点也没了往日的傲气和硬骨头,竟能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他面前求他。

秦钧心绪说不出的复杂,一方面他满意于孟楹这样彻底的低了头,一方面又介怀,她为着她的女儿和丈夫,能这样不管不顾。

心底念头几经转圜,末了,瞧着孟楹的脸,秦钧心底倒也算是满意。

无论如何,经此一事,孟楹总会吃了教训,再不如从前一般闹腾,也给他省了不少的心。

秦钧唇角微勾,伸手将孟楹脸上脏污的泪水擦去,握着她胳膊将她拽起拉进怀里。

启唇吩咐护卫道:“把沈砚和这孩子一道带下去,按着我从前的安排去办。”

抱着孩子的护卫闻言将孟楹哭闹的女儿放上了马车,又转而将地上昏死过去,半条腿鲜血淋漓的沈砚,也拖了上去。

女儿被放进马车里扔进哭闹不已,孟楹心揪着发疼,目光担忧惊惶半点未褪去,着急的问拽着自己的秦钧。

“你这是,这是要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

秦钧听着她的问话,未曾答话,只摆手示意护卫驾驶马车离开。

马鞭一扬一落,那驾马车从血色淋漓的门前摇摇晃晃的前行,车轮子碾过地上鲜血,留下一道血痕车辙。

孟楹惊惶不已,下意识想要挣脱秦钧,去追自己的女儿。

可秦钧却紧紧把她箍在怀中,半点不许她挣脱。

女儿许是和娘亲心心两连,知晓这一别或许便要远隔天涯,哭得撕心裂肺嚎叫不已。

孟楹听得剜心般的疼,疯了般的挣扎,抱着秦钧手臂,狠狠咬了一口,什么都顾不得了,歇斯底里的追着那马车跑。

她是养在深闺的弱女子,哪里能追得上疾驰得马车。

可是孟楹,就是这样一路追着,拖着那从前歪了的尚未好全的脚,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的跑。

那马车越行越远,孟楹一个劲的追,追得绣鞋掉落,赤脚踩在江南街道的石板路,仍不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