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琛一句话不说,但什么都做了。
殷南迦挂了一个星期的冷脸,有点挂不下去了。
这周末他们得排练一下,七人商议,最后地点还是定在迟勋家的书房。
周五晚上回去,迟勋提前跟邵玲说了明天有同学来家里玩的事儿?。
邵玲很高兴,立刻跟阿姨商量起明天的甜品和水果。
第二天约在了十二点钟,这是对除了陆白琛和陆成棋这两个自律怪之外?,其他人来说比较友好的一个时间。
殷南迦再一次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囫囵吃了个早餐。
七个人第一次聚集在迟勋家书房。
陆白琛和陆成棋是带着乐器过来的,陆白琛背着小提琴,陆成棋背着大提琴。
“背景音乐演奏就用弦乐吧。”陆成棋对大家说。
昨天他和陆白琛空耳扒了曲谱,陆白琛还改了几个和弦。
现在他俩先拉了一遍大概的给五人听。
殷南迦坐在桌前,撑着下巴看拉小提琴的陆白琛。
室内暖气足,陆白琛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深灰色卫衣,搭配黑色宽松款的休闲裤,整个人好似由黑白灰组成。
棕色的小提琴便格外引人注意,还有按着琴弦白皙泛红的手指和淡色的唇。
一曲毕,赵廓带头鼓掌,殷南迦也跟着拍了两下。
陆成棋坐在椅子上说:“接下来合一下吧。”
莫云夏立马坐到殷南迦左边,何斯阳坐到他右边。
殷南迦举起打印纸看台词,脱稿是不可能脱稿了,他能全部念下来就不错了。
“Eversince。。。wasagirlmyownmothervowed。。。。。。”殷南迦鼓起勇气磕磕巴巴的跟上音乐。
第一遍为了配合几个唱词的菜狗,陆白琛他们手动将伴奏拉成了0。75倍速。
“。。。。。。andsoshebecoamethemaid!”
“Shewaslazy!”莫云夏大声喊,让殷南迦整个人吓一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像一条受惊的萨摩耶。
陆白琛看着忍不住勾唇短促的笑了一声。
“Shewascrazy!”何斯阳唱。
“Shewastalkingtothemice!”两个配角合唱。
殷南迦再次开口:“Shewas。。。。。。”
等他好不容易唱完,赵廓开始接:“Oh,no。theyreso。。。。。。”
。。。。。。
七人干巴巴的过了第一遍,等最后一句“ToughLove”唱完,五个人都松了口气。
然后书房陷入死一般寂静。
半晌何斯阳小声说:“你们真的不考虑去扫厕所吗?”
“反正最后得不到一等奖我们还是得去扫厕所。”何斯阳看着大家,“不如直接一点?”
他们这个样子能拿到一等奖就有鬼了。
沉默。
莫云夏说:“。。。。。。也没有很差吧,至少大家都能顺下来了。”
赵廓好像找回了一点点自信,强撑着附和:“就是,梦想还是要有的!没有梦想。。。。。。”
何斯阳抢答:“那和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
“好有道理。”迟勋伸出大拇指。
“无法反驳。”赵廓叹息。
殷南迦深吸一口气,那该死的胜负欲突然就上来了,他一拍桌子:“再来!”
接下来两天,没有人知道这七位高中生经历了什么。
但在周一,也就是元旦那一天,一行人来到学校时皆是风轻云淡,连最咋呼的赵廓都是一脸淡然,仿佛给他一只鹤,他就能架着西去。
这周一因为正好是元旦,晚上要办晚会,白天就不上课了,给演员们准备服化道的时间。
六班的文委李佳佳有幸选上了文艺晚会的女主持,这天便穿了一身小礼服。
下午赵季到班上来走了一圈,看到李佳佳夸赞:“佳佳今天很漂亮!”
李佳佳红着脸道谢:“谢谢赵老师,赵老师一直很漂亮!”
赵季笑了笑,看向角落拿一组格外安静的人。
坐过去敲了敲最近的陆白琛的桌子:“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陆白琛礼貌的点头,回答:“准备得很好,赵老师。”
赵季狐疑,又看向捧着水瓶喝水的殷南迦:“真准备好了?”
殷南迦懒洋洋的挑了挑眉:“赵老师怎么不相信我们,好难过。”
说话的声音沙哑,很明显是用嗓过度。
赵季挑眉:“那么努力??”
这帮人前科累累,她狐疑:“你们别把嗓子喊劈了,晚上上不了台吧?我告诉你们,要是嗓子坏了就上去穿裙子跳舞!”
众人:。。。。。。好狠一老师。
“扬扬瑞雪,飒飒新春,在此元旦佳节,我们静海三中全校师生欢聚一堂。。。。。。”舞台上拉开巨幕,两男两女主持人穿着礼服正装,微笑着念开场祝词。
后台人来人往,紧张的筹备着。
其中一个令人难以忽视的角落,一行俊男靓女聚集,光是那几张脸就能撑起一个节目。
殷南迦用两根手指夹着桃红色的灰姑娘后妈的裙子,面无表情?,内心在做最后的挣扎。
莫云夏倒是对这个夸张的公主裙接受良好,何斯阳做了一番心理准备也换了。
莫云夏给他戴上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