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卿用眼神急切回应:刚刚是真的推不开!
他不禁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方才用的力气不够大。
俞寒月推开了门就又高兴了,也没再纠结这些小事,忙不迭压低声线催促苏言卿:“好了言卿,门开了,我们快进去吧。”
苏言卿点点头连忙跟上,可走了两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外面。
奇怪,明明没人,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看他呢?
而且刚才的门一开始是真的推不开啊。。。。。。
俞寒月这会儿都已经进了院子里,正想询问苏言卿下一步计划,回头才发现对方压根儿就没跟进来,此时正站在门口不知发什么呆。
她顿时就有些无语,当即又折回去皱着眉将人拉进院子,继而压低声音无奈的嘱咐:“我们在做坏事,言卿你能不能有点自觉,这种时候就不要走神了好吗?”
苏言卿这会儿子也有些心虚,闻言连连点头应下。
不知道幽月阁的那个侍从具体是怎么安排的,反正偌大的宫苑里,看起来静悄悄的,一个侍从都没有。
二人只得随便挑了个方向往里走。
走了好一阵,苏言卿才看到一点点光源,他又稍微往过凑了凑,发现光源来自一个灯笼。
提着灯笼坐在台阶上打瞌睡的,赫然便是白日里鲛族太子的那位近侍。
这下他便确定自己找对地方了,苏言卿当即无声的给了俞寒月一个眼神:动手吧。
俞寒月点点头,当即开始掐诀施法:“天地玄宗,万物有令,吾令汝听,沉沉入睡。”
第一遍咒语落下,太子近侍揉了揉眼睛。
苏言卿忙不迭把俞寒月扯到树后躲着,无声质问:你到底行不行?
俞寒月硬着头皮回答:“我行。”
话罢,她又掐诀念咒施了一遍法。
第二次咒语落下,太子近侍彻底醒了,正在往二人所在的方向瞅。
暗处君樾看着这一幕,无奈轻叹一声,继而悄无声息的动了动指尖。
就在下一刻,近侍手中的灯笼落了地,就那么靠着廊柱沉沉的睡着了。
俞寒月见状顿时一脸的兴奋:“我就知道我的昏睡术一定管用。”
苏言卿松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俞寒月的肩膀以示回应,继而轻手轻脚的过去查看近侍的情况。
确定对方真的陷入了昏睡,他才朝着俞寒月招手示意。
二人很快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江宁的房门。
一进屋子,绵延不绝的呼噜声就传进了二人耳中。
二人相视一瞬,继续往里走,很快来到了对方的床榻边。
俞寒月抱臂挑眉:“蠢货睡的还挺香。”
苏言卿带着面巾神色认真的压低声音回道:“这样很好,方便我们套麻袋。”
俞寒月点点头,随即拿出麻袋抖了抖就要往江宁头上套,就在下一刻,她突然想到什么般停手小声问苏言卿:“等等,要不要把他的嘴堵上?免得等会儿招来什么人。”
“要!”苏言卿眼睛一亮急急回答。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得到肯定的回答,俞寒月摸着下巴在屋里搜寻了片刻,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是一块抹布。
她毫不犹豫的拿过抹布塞进了江宁因为打呼噜而大张着的嘴里。
就这,对方居然还没有醒。
苏言卿俞寒月随即相视一笑,接着就开始快速的将人往麻袋里装,最后也不忘把口子捆好。
这一阵折腾之下,江宁才算是醒了,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他下意识就想喊人,却只发出来一阵‘呜呜’声,他这才发觉嘴里被塞了东西。
他顿时就慌了,拼命的想要逃跑,可惜也只是整个人滚到了地上。
这下却是方便了苏言卿和俞寒月,二人对视一眼,当即对着麻袋就是一阵猛烈的踢踹。
俞寒月甚至抽出了腰间的鞭子。
言卿可都告诉他了,这蠢货居然敢欺负卡卡,看她不抽死他丫的!
当时的场面,一度十分暴力。
暗处,君樾沉着脸看着在麻袋中挣扎蠕动的江宁,见二人揍的差不多了,他才悄无声息的掐了个诀,继而转瞬消失在屋子里。
苏言卿一直揍到自己没了力气,方才停下动作拉了拉还在挥鞭子的俞寒月,随即指了指门外。
意思是够了可以走了。
俞寒月见状又狠狠的甩了一鞭子,这才跟上苏言卿一路离开了宫苑。
直到出了大门,二人方才彻底松懈下来。
作为一条咸鱼,苏言卿鲜少有这么大的运动量,这会儿还有些气喘:“可算是替卡卡出了一口恶气,谢谢你,寒月。”
俞寒月正在收鞭子,闻言拍了拍苏言卿的肩膀表示:“没事,卡卡是算是我女婿,为我女婿报仇,应该的。”
苏言卿:。。。。。。我不认。
苏言卿才准备随便找个理由转开话题,却见俞寒月突然就一动不动的呆住了。
他正想问怎么了,却见俞寒月接着面色沉重的开了口。
“对不住了,言卿。”
话罢,俞寒月迅速掐了个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笑话,或许别的法术她没太大的把握,但逃跑的瞬移术她一向用的得心应手。
苏言卿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突然就没人了。
他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实在没有想通,只得转身准备回去,却是猝不及防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树下的一道身影。
有赖于今晚的月亮实在很明亮,他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