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卿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却是忍不住依赖的靠在了君樾肩上。
君樾面上尽是温柔,耐心的帮少年舒缓着疲惫。
情之所至,他接着柔声开口:“卿卿,本君终于娶到你了。”
苏言卿闻言面上也带上了几分正色,乖乖的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点点头道:“是啊,恭喜阿樾,觅得良人。”
君樾被逗笑,但还是顺着接话道:“同喜,同喜。”
苏言卿嘿嘿一笑,顿时就被逗乐了。
君樾接着又帮苏言卿捏了一阵,继而将小几上的一个檀木托盘端过来放到了二人中间。
苏言卿疑惑望去,发现托盘里放着的是一个酒壶并两个小碗。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合卺酒了。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喝酒要用碗。
他下意识问:“要喝交杯酒了吗?”
等等,可是为什么托盘里还放着一把小匕首?
苏言卿看得一惊,不由求助般看向君樾重新发问:“阿樾,为什么有刀?”
君樾没有开口,却是径直拿起匕首拔掉了刀鞘。
继而在苏言卿一脸惊诧之中,他毫不犹豫的在掌心划开了一个口子,继而将鲜血分别滴进了两个碗里。
酒水瞬间被染的通红,苏言卿看得心惊,本能的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
下一步不会就要割他的手了吧?
果然,就在下一刻,君樾朝着他伸出了手,继而温声开口:“卿卿,手给本君。”
苏言卿吓得都结巴了:“为,为什么要这样做?”
君樾温柔解释:“唯有将二人鲜血融合再分别饮下,方能结成道侣契。”
他接着柔声问道:“卿卿,为了本君,忍一下好不好?”
看着君樾满是温柔的眼神,苏言卿最终到底是忍着畏惧递出了手,但他还是有些紧张的又嘱咐了一句:“那你一定要轻轻的,我怕疼。”
君樾轻声应下:“好,本君知道。”
君樾温柔的捏住少年温软的手掌,继而轻轻的操纵着匕首在苏言卿掌心划开一道很浅的口子,接着让鲜血汇入两个碗里。
苏言卿此时早已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但好像,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疼。
他闭着眼睛,自然不知道他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君樾的一半深。
等滴好了血,君樾便迅速用灵力治愈了二人的伤口,这才再次轻声开口:“卿卿,好了,睁眼吧。”
苏言卿这才试探着睁眼看向自己的掌心,却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接着还检查了一下君樾的手掌,见君樾手上也没有了伤口才彻底放心。
就在下一刻,君樾将其中一个碗递到了他的面前:“卿卿,饮下此酒,待契约结成,你我便是真正的道侣了。”
“嗯嗯。”苏言卿乖乖点头,将染红的酒水接下。
接着他看着君樾将酒水一饮而尽。
他这才带着些抗拒端起碗试探着尝了一口,却是惊奇的发现,不仅没有他想象中的难喝,甚至有些甜。
他自是不知,鲛人血与龙血,于其他人而言,皆是求之不得的至宝。
待喝完了酒将碗放好,苏言卿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腕隐隐有些发烫。
等他疑惑的掀开衣袖才发现,他的手腕上竟是多了一个繁复却精致好看的印记。
君樾见状也揭开了自己的衣袖让少年看,继而温柔解释:“这便是道侣契,契约既成,卿卿便可与本君同享寿命了。”
还有一点他未说,有此契约在,不论苏言卿去了何处,天涯海角,他便都能寻到了。
闻言,苏言卿顿时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眸子。
这,这么牛逼的吗?
他原先还担忧,鲛人寿命无法和龙相比,他又没有修行天分,若他有朝一日不在了,君樾独自一人要怎么办,如今却是迎刃而解了。
苏言卿欣喜不已,手腕上的印记也是越看越喜欢。
君樾看得好笑,不禁抬起少年的下颌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卿卿。。。。。。”
苏言卿却是随着这个吻瞬间精神了,继而猛的站起来走到八仙桌前拿起礼册看了起来。
呜呜,真的就要那样了吗?他真的好紧张!
诶,俞寒月送了他两匹骦霄马耶,他又可以学骑马了!
还有,原身的爹娘竟然又把君樾送的聘礼原封不动的还回来了,而且,还添了东西。
虽然比不得君樾那些,但显然,他们是把唯有的好东西都送了。
当真是父母之爱子,令人唏嘘。
此时被丢在床榻边的君樾:“卿卿。”
苏言卿: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嚯,白黎出手也挺阔绰的耶。
居然还送了一对粉麒麟!
他明日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粉色的麒麟耶。
见少年装听不见,君樾只得走到苏言卿身侧坐了下来,继而无奈的询问:“明日再看不行吗?”
苏言卿答的斩钉截铁:“不行。”
结婚当晚不都是数钱吗?
他没钱数,只好改看礼册了。
君樾无奈,只得又道:“可你该泡水了。”
嘶,这个没招。
“好吧。”苏言卿只得不情不愿的放下礼单,跟着君樾去了汤池殿。
只是等到君樾习惯性给他更衣的时候,他又猛的按住了君樾的手:“别,今日就这么泡吧,我觉得穿着衣裳也能泡。”
君樾听得不由微微蹙眉,无声反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