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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峻虽然年纪也不轻了,但却是个火爆脾气的直肠子。故而虽名义上是大理寺的二把手,但现今大部分事宜都由他一手处理。

提到这儿,祝昂然有些骄傲,又有些担忧。

“我爹就是这么个性子,现在他越俎代庖行大理寺卿之事,却吃力不讨好。这段时间为了能从铁翼骑手中抢下两个正经案子,更是将那边也得罪了个通透。”

说话间,已经到了散职的时间,岑晚正打算明日再来与大理寺的诸位见面,院门突然开了。

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身着绣有云鹤纹样的青金色正四品官服,那官服对他来说有些肥大,原本周正的脸因为瘦削而显得苦相,一看便是个不好相与的人。而他脸上也是一片愁容,心思颇重的模样。

“爹,你回来了!”祝昂然见到中年男人,兴高采烈起身,还顺便拉上岑晚去向祝文峻问好。

见到女儿元气满满的模样,祝文峻一直紧锁的眉头才微微散解,可眼下的青黑还是暴露了他的疲倦。

祝昂然拉过岑晚,介绍道:“父亲,这便是新来的大理寺丞岑晚,他也是我在江城学宫时认识的好朋友。”

祝文峻显然很早之前就听女儿提到过岑晚此人,脸上露出微笑,看向岑晚的眼神中满是欣赏。

“犬子同老夫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年少有为。不愧是十四岁便能破得密室奇案的神童,今日你能加入大理寺。实是幸事。”

这时,原本跟在祝文峻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进了门,听到刚刚祝昂然与祝文峻的话,对这位年轻的大理寺丞见礼。

这三位年轻人均是太学出身,近两年陆续补录到大理寺。中间那个高个子长脸的青年名为公仪长,左边脸上有麻子的青年名曰史志敏,右侧一直在发呆、放空自己的则是路翰林。

三人皆是大理寺正,是为正七品官员,而岑晚正是他们的直属上官。

公仪长与路翰林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而那史志敏则看到这位空降而来的年轻的寺丞,心态失衡。

“听闻岑寺丞竟比我们几个还要小上四五岁,当真是年少有为。向上攀爬的手段怕是我们这些普通学子远不能及的。”

这话语夹枪带棒,站在中间的公仪长忙抬手碰了碰史志敏,示意他快别说了。

而后他又拱手向岑晚道:“还望寺丞莫怪,史兄就是这么个急脾气。”

而除了自我介绍之外,一直在发呆的路翰林未置一词。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毫无瓜葛。

说到底岑晚是自己女儿的朋友,而且大概真有些真才实学。祝文峻道:“好了,岑寺丞乃是圣上钦点。你们若心有不满,不如进宫面圣去,请皇上也封你们个寺丞当当。”

祝文峻都开了口,那史志敏也熄了火。

寒暄后,因着大理寺实在缺人,这才刚见面,祝文峻便迫不及待地想给岑晚分配工作。

正要开口,一个清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还未及时合上的大理寺院门口。

“阿晚,我来接你回家。”

来人正是薛寒星,一身笔挺的铁翼骑飞鱼服包裹在他身上,显得整个人英气逼人。这还是岑晚第一次见到身着官服的薛寒星,觉得与往日大不相同。

与面带笑意的岑晚相反,院中其他几人脸色都骤然变得难看起来。

第58章爹爹

要说最近一段时间,祝文峻可是没少与铁翼骑发生冲突。如今见到一个身着铁翼骑佥事服制的人出现在了大理寺门口,如何不怄得慌?

况且这人竟对新来的大理寺丞言语亲昵,更令他心生不满。

再说薛寒星这边,若早知自己的到来会为岑晚引来麻烦,他也不会冒失前来。可他对大理寺的印象,还停留在前往烛龙会做卧底的几个月前。

那时祝文峻还未走马上任,大理寺也在那位糊涂大理寺卿带领下,毫无作为,大理寺中人也对铁翼骑马首是瞻。

见新来的寺丞上来变踏入祝文峻的雷区,一旁的史志敏又不阴不阳说道:“难怪有这般手段,原来是攀上了铁翼骑。”

祝昂然发现父亲面色不妙,心中警铃大作,她最了解父亲为人,面对一些他认定的事情时,父亲格外倔强。而近几个月更是因为看不惯铁翼骑的做派,与之积怨颇深。

他忙打圆场道:“父亲,这位是武安侯府世子。”

本想借着薛朗的名声让父亲对岑晚与薛寒星的态度有几分好转,可没想到,反而更引起了祝文峻的反感。

“武安侯世子?就是前几日当街纵马,怀抱姑娘奔袭的那位?薛将军是我敬佩的人物,可他的儿子竟甘愿做蒙蔽圣听,仗势欺人的犬牙,令人齿冷!”

自打踏上这条路起,薛寒星便以对这一切有了心理准备,可这却也是岑晚第一次直面铁翼骑这一身份给薛寒星坡上的脏水。更何况那天薛寒星是紧张自己的身体才那样着急,于是他一改方才和善的态度,对祝文峻严正道:

“祝少卿此言差矣,铁翼骑与我们同为圣上臣子,何故相轻?”不顾祝文峻愈发难看的表情,岑晚继续道:

“薛副佥事是我的好友,他的人品我再了解不过,俗话说眼见为实,前些日子更孤身潜入烛龙会,为那些因赌坊而背负巨债的人们开辟了一条生路。而我也深陷此案,您刚刚说的他怀抱之人,不是什么姑娘,而是我。”

听了岑晚的话,祝昂然心中暗道不妙,虽然这话说起来没什么问题,可他爹对铁翼骑的恶感根深蒂固,反而岑晚曾与铁翼骑之人共同办案的经历会引来祝文峻的排斥。

祝文峻身后几人也在这几个月中没少被迫跟随他在铁翼骑那边碰钉子,所以此时心中大抵都明白,这位刚刚上任的寺丞,前途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