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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后,孟砚澈跟着上萧泽彦的车,还没爬上去,就被萧泽彦一眼瞪来,“下去。”

孟砚澈:?

萧泽彦冷着声:“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孟砚澈苦笑,“我当然知道,你最讨厌别人给你塞人嘛,我这不一样,我是为你的后半生着想,你看小丁,比那个医生怎么样,谁更好?”

萧泽彦:“站远点,要开车了。”

孟砚澈叹了口气:“孰强孰弱你说一声,不喜欢我就给你介绍别的。”

“邵师傅,开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在车上,萧泽彦的眼神越来越沉。

孟砚澈介绍的人他当然信得过,只是徐医生与其他人到底孰强孰弱?

萧泽彦意识到,徐熙年在他的评判标准里有先入为主的嫌疑,恐怕很难和其他人做比较。

何薇今天在公司的办公室里一大早就看见了萧泽彦,她觉得奇怪,按照萧泽彦的行程,今天应该不在内陆才对。

“先生今天不打算出门了吗?”何薇问。

萧泽彦道:“何助理,把徐熙年留在深海市。”

何薇立即反应过来:“好,是不是离您越近越好?”

萧泽彦:“嗯。”

何薇比了个“OK”的手势,这容易,只要工作合同一签,人一留就是好几年。

知道这件事情紧迫,何薇把手里其他不怎么着急的工作先放一放,闷头在办公室琢磨着怎么留下徐医生。

徐熙年目前与医疗团队还有合作,项目也还没结束,只是人不是常在深海市,这边的项目只要一完成他就会回去。

而且徐熙年的家产都在景舒市,以后在景舒市落地生根的概率最大。唯一的变量是徐熙年没有亲人,那么景舒市能留住他的也只有一点不多的家产,或许还有一点家乡情结。

何薇把邱燕琳叫来一起商量。

午休时间,邱燕琳喝着何薇买的奶茶,思索着道:“这个医疗团队的前身不就是给老萧总请的吗,就继续让他们发光发热呗。”

何薇挑了挑眉,“我也是这么想的,会不会让徐医生看出来这借口有点蹩脚?”

邱燕琳:“蹩脚又怎么样,合同是现成的,就算徐医生想走,那项目上的本职工作还没完成呢,到时候你再寻思着多弄几个项目进来,把时间拖一拖。”

何薇眉头皱了皱,“可行是可行,不过……”

不过这样做有点过分,必须提前跟萧泽彦说明白学会尊重人是第一步。

徐医生可以为了工作让步,但决不能屈从在某种淫威之下。何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根据不同人的特点拿下目标客户是她擅长做的。

一周后,从前为老萧总服务的那些医生全都准备搬进萧家园区,后来加入的徐熙年赫然在内。

徐熙年看着工作通知,有些不解。

裴桢拍了拍徐熙年的肩,“听说老萧总那边有需求,咱们去居家住一阵子。”

徐熙年:“……好。”

当天晚上,徐熙年就在萧秉谦这边的餐桌上看见了萧泽彦,萧泽彦不动声色地坐在萧秉谦旁边,默默地吃着饭。

萧秉谦没什么精神,吃完饭便上楼了。

徐熙年和裴桢几个医生撤出餐厅,往客房走去。

前方突然传来嗷嗷嗷的叫唤声。

阿花抄近路从草丛里蹦出来扑向徐熙年,两只爪子不停地往徐熙年身上扒拉。

“呜呜呜。”阿花想念前主人了。

“阿花,你怎么也在这儿。”徐熙年抓着阿花两只前腿,跟狗子深情款款地互相望着。

“嗷呜……”

阿花又激动得撒尿,这次徐熙年有经验了,及时往后退开。

哈哈,没尿着。

萧泽彦从后方走来:“我住这边,就把它也带过来了。”

徐熙年:“哦,萧先生不住天麓湖了?”

萧泽彦:“在这边有点事。”

徐熙年嗯了一声,继续和阿花互动。

裴桢瞅了狗子几眼,“上次不是说它差点咬了你吗,你还敢摸,赶紧让佣人拴起来。”

徐熙年赶紧为阿花解释:“上次它是太激动了,不是真的要咬我,老师你看,它可喜欢我了,怎么可能舍得咬我。”

裴桢见阿花缠着徐熙年嘤嘤嘤个不停,确实不像要咬人的样子。

第162章未穿13

徐熙年蹲着,阿花在徐熙年身前蹭来蹭去,毛茸茸的脑袋埋到了徐熙年怀里。

萧泽彦站在旁边看了许久。

徐熙年的手放在阿花后颈,不断的抚摸,给它顺毛。

萧泽彦不禁想起徐熙年那双手的触感,那一晚,徐熙年的手也是搂在他的后颈。

不小心做得狠了时,徐熙年差点想掐了他的脖子。

萧泽彦看着徐熙年,心中微动。

不好拿徐熙年和其他人做比较,毕竟徐熙年和他上过床。

裴桢懒得等徐熙年撸狗,自己去了客房那边。

杨阿姨拿了个玩具气球给徐熙年,“您把气球抛起来,阿花能接住,一连顶好几个。”

“这么厉害!”徐熙年面露好奇,接过气球对阿花道,“看好了,开始。”

气球一抛,阿花就对准了气球跳起来,用鼻尖把气球往上顶,气球飞得更高。

气球往旁边一飘,阿花就追过去,用鼻尖一顶,气球再次飞高。

徐熙年都震惊了,“哇!阿花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招,厉害!”

徐熙年给阿花鼓掌,望着阿花跑去的方向直笑。

萧泽彦朝徐熙年看去,徐熙年的笑容很蛊惑人心,尤其是忘我时。

那天晚上,萧泽彦听见徐熙年躺在床上轻笑了一声,但转瞬即逝,不知道他笑什么。

萧泽彦看着徐熙年带笑的侧脸,他还在望着阿花顶气球。

此刻,徐熙年占据了萧泽彦的所有视线。

萧泽彦第一次感到茫然,对周围的一切感到茫然。

他只是想把人留下,像拴个宠物一样拴住一个人,喜欢了就逗一逗,不喜欢了就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