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梨很坦然：“你帮我拆吧，我煮面。”

纪寒程站起来：“你是寿星，我来煮。”

叶梨不信：“你会？”

纪寒程不服：“你教？”

叶梨挑起眉毛：“明天早饭你做。”

纪寒程掀起眼皮：“你敢吃，我就敢做。”

虽然没下过厨，但是纪寒程学习和动手能力都不错。一碗简单的鸡蛋虾仁面，在叶梨的指导下，倒也做得像模像样。

第一筷子挑起来，纪寒程欠欠问：“第一口，喂你。”

叶梨没含糊，红唇一张，咬进嘴里：“味道不错。”

晚饭吃罢，纪寒程的眼睛又盯在快递箱上。

叶梨拿了剪刀，当着他面打开。

最上面是个信封，黑笔写着：等我火了拿去卖钱。

里面是一沓签名照。

纪寒程只觉得照片里的人，搔首弄姿。

再里面的盒子打开，是一个精致的画框。

掀开保护层，是一幅人物叶绣，绣工细腻，惟妙惟肖。

而绣画里的人，是穿着唐装的叶梨，清冷不失娇媚。

叶梨柔柔地笑：“应该是对着照片秀的，高中毕业后，我们考到不同的大学，就约着一起去拍了个套古装照。”

纪寒程：“那时候的身材就这么好？”

叶梨：“从没差过。”

纪寒程又想起她七岁时的样子。那个时候她个子不高，还有点微胖。

五官变化不大，身材还真是女大十八变。

纪寒程幽幽看着她：“很喜欢？比我送的礼物好？”

叶梨抿着嘴唇笑：“不一样，友情值千金。咱俩是奸。情。”

纪寒程拿过绣画放到桌上，搂住她又细又软的腰，低声撩拨：“奸。情四两拨千斤。”

绣画被孤零零遗忘在客厅，连点儿灯光都不给。

卧室里纠缠缱绻，细滑的薄被悄悄滑落，躲在床角。

床头的手机在昏暗中点亮，没人听到。

直到第三次响起，叶梨才伸出薄汗津津的手臂，把手机够到耳边：“喂？”

宁霏嗓门亮堂：“生日快乐！卡点11点11分，一生只有你第一。”

叶梨想骂人，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微喘着回：“你俩台词都一样，是商量好的？等你和池浪过生日，我找个锣鼓队，半夜去你们卧室门口敲锣唱戏。”

宁霏嘿嘿乐：“你在夜跑？喘这么厉害？”

“嗯，呃。”叶梨重重拍纪寒程紧绷的手臂，蹙着眉瞪他，警告他不要动。

纪寒程更进了些，幽幽壁灯下，笑容妖邪。

宁霏竖着耳朵：“你继续跑你的，咱俩聊会天，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什么？”叶梨的细腿从纪寒程肩上划下来，用白嫩的小脚踹他的腹肌。

纪寒程抬起她的腿，低头咬了一口，继续小幅度进攻。

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难受。叶梨挺了挺腰，咬着嘴唇，听宁霏有什么要紧事。

宁霏支支吾吾，沉默了半分钟才说：“就是，我特意为你练习了一首生日快乐歌，但我又觉得不适合现在的场景。改唱‘相公不要停，奴家还想要’，怎么样？”

叶梨咬牙切齿：“宁霏，你故意的。”

宁霏哈哈大笑：“你俩继续，我就是想蹭个旁听。”

叶梨直接关掉电源，把手机扔远。

纪寒程像压紧的弹簧骤然蹦开。

叶梨哼出声。

纪寒程：“你们三个，还真是姐妹，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