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人家的女人何时也打听起本官的私事了?”
纪老瞪了一眼身边的王夫人,连忙赔笑道:“不敢不敢,楼主海涵啊。”
门外走近两列丫头们,他们手中纷纷端着各色的美食。
纪预老远就看到了静静躺在盘子里的松鼠鳜鱼。
他默默咽了口口水。
梁策见纪预一副饿狼朴食的样子勾了勾唇角。
纪预目不转睛得盯着松鼠鳜鱼从远处端来一直放到了王夫人的面前。
纪预又无奈得叹了口气,如此美味的东西如何就要放在王夫人面前。
纪预又开始确定下一个目标。
这些端着菜肴的丫头们来来回回三趟,将长桌上放得满当当的。
纪预实在忍不住了,他动了动筷子。
王夫人话里带着刺儿:“这么不懂规矩,你爹还没动筷子呢,自己却先动了?”
纪预低下头,又收回了手
梁策在王夫人话音刚落后,拿起手中的筷子,夹了一块松鼠鳜鱼放在纪预碗里。
纪预简直感动的要落泪了,这哪是师尊啊,这简直就是爸爸!是天使啊!
王夫人不说话了。
纪老知道自己惹不起梁策,便立即夹着菜放进了梁策碗中。
梁策开口道:“今日是纪大人的生辰,何必在意官职大小,自己随意便好。”
梁策这句话简直说的漂亮,连纪预都想站起来冲他鼓鼓掌。
纪老点点头:“是是是。”
梁策没有再理会纪老,而是侧头在纪预耳边:“还要吃什么?”
纪预连忙开口:“那个!对对对!还有旁边那个!不是不是……”
第十六章不用忍了
纪预盯着眼前堆的山高的菜,毫不吝啬得夹了一口塞进嘴里。
梁策撩着袖子,全程自己没吃一口,全都夹在了纪预碗里。
纪预倒是吃得开心。
王夫人和纪老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又笑眯眯得开口:
“楼主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家有规矩,吃饭时,需要嫡长子为父母亲敬茶。”
纪老喝了口酒:“我不喜饮茶,你去敬你母亲便是了。”
纪预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他看了眼梁策。
可谁知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小风却走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茶盏递到了纪预手中。
小风冲纪预笑了笑,退回原来位置。
纪预轻轻咳嗽了声,端着茶盏站起身。
他缓缓走到王夫人面前,低着头将茶盏送到了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打量了眼纪预的脸,“哼”了一声,接过纪预的茶喝了下去。
纪预转过身,准备往回走。
却听身后“啪嗒”一声,王夫人手中的茶盏碎了一地。
王夫人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倒在了纪老怀里。
王夫人身后的丫头纷纷上前将王夫人扶起,为他擦了擦汗。
王夫人皱着眉头指着纪预:“你,你敢害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让纪预有些措手不及了。
他愣了愣,猛地转身看向一旁的小风:“你给她茶里放了什么!”
小风连忙跪在地上,不说话了。
王夫人死死瞪着纪预:“就是你!你想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纪预退后一步,难以置信得退后了一步,问题出在了小风。
纪预大声喊道:“本少爷为何要害你的孩子!”
王夫人腹痛不止,手中的手帕都被汗打湿了。
纪预定了定神,他走近了一步,冷声道:“是啊,杀了你的孩子,我就依旧是纪府的独子了。”
王夫人瞪大眼睛:“老爷你听,他自己都这么说了。”
梁策加了一块红烧肉放在纪预碗里,缓缓开口:“显然这茶是小风端上来的,干纪预何事?”
他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人人听得出来是有护短嫌疑。
闻言,小风突然可怜巴巴得哭了起来:“楼主明断,这茶是少爷吩咐小的去准备的!”
纪预转过身,难以置信得看向小风。
沉默良久,他这才冷笑一声,就说怎么会有人突然好心给自己送包子送药呢,原来是憋着大招呢。
这个给他包子给他药的小厮,原来是王夫人的人,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他一脚踹到小风身上,颤抖着手给了小风一个巴掌。
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没想到纪预还会出手打人。
“你想好了再说话!”
小风嘴角流血:“小的决不敢撒谎,的确是少爷纷纷这么做的!”
纪老指着纪预:“人证物证聚在,纪预你还不认错!”
“认啊,我当然认,我纪预最近认得错太多了,也不差这一次。”
纪预冷哼一声,没事人一样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将那块红烧肉吃了下去。
他眼神轻飘飘得,看向王夫人:“母亲,您肚子还疼吗?”
是啊,刚才还中气十足得指着纪预鼻子骂的王夫人瞧着肚子一点事都没有。
王夫人眼神有些闪躲,反应极快,她又“哎呦”一声倒在了纪老怀里。
纪预冷眼看着一切,又吃了一口菜:“看来母亲是还疼了。”
“当然!”
纪预歪头看了看王夫人:“我这都要害死你的孩儿了,怎么还不叫郎中啊?是不需要叫,还是压根就没打算叫?”
王夫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贴身丫头出去叫郎中。
纪预眼神冰冷,梁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纪预。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右手拉起椅子随手一甩,放在了众人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