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再劳烦梁策啊!
纪预大口吃了下去:“好吃!”
梁策听到纪预说话,便又往他碗里加了一块,嘴里淡淡一句:“赏。”
掌柜听后大喜过望,整个人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纪预嘴角抽了抽,这也太夸张了吧,突然有点霸道总裁和小娇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掌柜抬头看向梁策:“您需不需要小得去叫些咱们春满楼的美人儿来为您助助兴?”
梁策轻咳一声,眼神有些闪躲:“不用。”
“可是您平常来不都是……”
纪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嗯?”了一声,看向梁策。
梁策连忙低下头猛烈咳嗽起来,打断了掌柜的话:“听不懂人话吗?不需要!”
“是是是!您慢慢享用,小的告退!”
房门被关上,纪预瞅了眼梁策:“师尊,什么叫平常都是?你一天天都在干什么啊?”
梁策托着右脸咂了咂嘴:“当然是喝酒,听曲儿,撩美人了。”
纪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梁策继续道:“怎么?连女人的醋都吃?”
纪预加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梁策碗中:“吃醋?我干嘛吃醋啊?”
梁策看着纪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
“小没良心的,为师这么疼你,连个醋都懒得为我吃。”
纪预笑了笑,喝了口酒:“对对对,师尊说的对,弟子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说罢,纪预又夹了一只虾放在了梁策碗里。
梁策两三下将虾壳去掉,抬手伸向纪预。
纪预张开嘴巴,将梁策手中的虾吞了下去。
梁策又拿起一只虾给自己剥了。
结果纪预又连着五六次将盘子里的虾放进了梁策的碗里。
梁策抬头看向纪预。
纪预咋着并不卡姿兰的大眼睛冲梁策放电。
梁策叹了口气:“唉,给小没良心的剥虾喽。”
罢了,两人走下楼,一楼的掌柜已经等候多时了。
掌柜将梁策刚才扔给小二的木牌还给梁策:“多谢二位爷大驾光临!”
梁策点了点头,从腰间取出一袋银子扔在掌柜手中。
可掌柜如同接到了烧红的木炭般“噗通”一声腿软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纪预瞪大了眼睛,师尊有这么大威力吗!
掌柜可怜巴巴得抬头看着梁策:
“爷您这是做什么,哪有您大驾光临还给我们付钱的道理,真是折煞我们了!”
纪预嘴角再次抽了抽,出去吃饭给钱是天经地义,什么时侯就变成了这个道理?
梁策再次轻咳一声,眼神有些躲闪,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爷今天心情好,赏你们的。”
掌柜“诶呦”一声,又在地上给梁策跪了三跪:“多谢您赏赐!”
纪预与梁策走出春满楼,他终于笑得捂住了肚子:
“师尊,我今儿是看出来了,你平常出去简直就是啥流氓嘛。”
梁策勾住纪预的肩膀,调侃道:“这不是你来了吗,想在你面前装的印象好点。”
可问题是梁策现在的人设在纪预眼中只有霸道总裁随手抽出一张金卡消费的样子。
纪预与梁策走回野渡坊,风铃意料之中得响起。
徐晨立刻走到门前迎接:“掌柜,您回来了。”
梁策点了点头,扭头对纪预道:“春满楼的菜挺有名气的,若是吃不惯下次就不去那儿了。”
说罢,梁策坐到一层窗户边的竹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徐晨递来一杯酒。
纪预也跟着坐在梁策身边,他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向梁策伸出手。
梁策有些疑惑,他歪了歪头:“要什么?”
纪预勾唇一笑:“今日我生辰,师尊不送我生辰礼?”
梁策了然,他撩了撩长发:
“还真是个小没良心,吃也吃了,喝了喝了,还来问我要东西。”
纪预抢过梁策手中的酒杯,让梁策够不着:“那师尊就是不给了?”
梁策见自己的酒喝不着了,咂了咂嘴:
“不给不给,真当以为师的钱是好赚的?”
如果梁策不拿野渡坊的木牌吃饭的话纪预也许会认同梁策的话。
纪预仰头将杯中的酒全部喝了下去。
梁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纪预将酒杯重重放在木桌上:“那可怜的弟子只好自己去买了。”
说罢,纪预就笑着跑出了野渡坊。
梁策拿起已经空的酒杯勾了勾唇:“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徐晨皱着眉,这话为何换作纪预梁策就说的如此温柔。
徐晨又将酒杯的酒倒满。
梁策抬眼看了下徐晨,收起了笑容:“跟着他,保护好了。”
徐晨拿着酒壶的手顿了顿:“属下遵命。”
纪预离开野渡坊二话不说就跑向了方才路过的一家铺子。
这是一家卖配饰的铺子。
去买玉佩这个想法也是刚才萌生的。
纪预记得自己初中谈恋爱的时候都是买个小皮筋给对象。
可现在穿越过来了也没有流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