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缩在副驾驶上吹暖气,他尝了口周律野为了贿赂他,所以才肯在路边摊给他买的棉花糖。
男人已经傻笑三分钟了,本来看上去就不聪明,现在感觉傻气都要溢出来了。
“周律野,给我一本,我要看。”
“不行,你手上沾糖了,哝,你就这样看看得了。”
周律野把本子摊开晃到临月眼前,脸上还是一副偷到猫的小人得志感。
临月对这两玩意没兴趣,他咂吧着嘴,伸出黏唧唧的手去扯周律野的袖子,
“因为我,你有了两本,所以,你也得给我两朵云。”
周律野将东西妥帖收好,他抽出湿纸巾把人弄干净之后,一脚踩下油门。
“不干净,尝尝味儿得了哈,别得寸进尺。”
“到底是谁得寸进尺?周律野!”
“诶诶诶,我开车呢,坐坐好行不行?别生气嘛,来这之前我已经给你买了一家甜品店,用你ID卡注册的,喜欢什么就让他们做,他们会送上门的,都是顶级甜点师,肯定比这小棉花糖好吃嘛。”
临月手中的小棍早已被男人收走,他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手机,蜷着身子打开备忘录,偷偷打下一行小字:
第七个月,他没变,很好也很坏。
我有一个秘密。
其实我很喜欢他对我“凶”一点。
但我又喜欢看他气急败坏还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最喜欢他喊我宝贝儿,最讨厌他叫我全名。
所以我的秘密是:
他叫周律野。
————全文完————
第124章番外一点鸡飞狗跳
一、
周律野最近很头疼,因为安分了许久的临月又开始闹着要反攻。
他想不明白这臭小猫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跟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事。
是他不够温柔还是不够体贴?
平常都懒洋洋的,有时候连翻身换姿势都还得他抱着帮忙,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在这方面出力?
“我说宝贝儿,你想找我茬可以直说,没必要闹这出。”
“没有,我认真的。”
临月扑朔着睫毛,灯影垂在眼下,显得真诚又冷静。
“凭什么我不可以?明明我和你都一样。”
那能一样吗?那他妈根本就不一样!
周律野有些抓狂地挠挠头,他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道,
“反正就是不可以。”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男人劝说自己要镇定,不能性子急了就把人暴干一通,这样不仅没效果,还不能让人从心灵上就知道自己错了。
“阿月,你听我说,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你懂吗?”
临月瞥眼冷笑一声。
“凭什么?那我也是天生的上位者,只是被你逼成这样而已。”
周律野抓住对方的脚踝,将他一把扯到自己身前。
“我逼你?你不是自愿的吗?”
诶等下,他好像的确不是自愿来着。
周律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他捏了把临月的脚趾,那颗玻璃心噼里啪啦就碎了一地。
临月挑了半天的火都不见男人有顺从自己的意思,他不明白自己的脚到底有什么好玩,只能用力踢了踢周律野的手背,表明自己被忽视的不满。
“暂停一下,这局等会再吵,我有点破防,你让我先缓缓。”
“周律野。”
“嗐,我认输,嗐……不想提了,我认输,你先睡吧,我去阳台待会。”
临月看着周律野失魂落魄的背影,他咬了咬牙,气得抄起枕头就往他背上砸。
男人以为他想挽留自己,结果对方只是冷漠至极地吐出一个字,
“滚。”
什么嘛,把人叫回来再滚,更破防了。
周律野极其受伤地躲出门外,在成功关上房门后才换上一副得意的嘴脸。
靠,他真是天才,又成功混过去一劫。
他实在无奈,以往遇到问题他都会积极解决,生怕再给临月留下翻账本的机会,但这事不行,他想不到比逃避还要好的办法了。
于是在那之后,但凡临月提一次,周律野就会想方设法罚自己睡一晚客厅,久而久之,这小猫突然就彻底躺平,再也不敢多提一个字。
“所以你后来怎么不闹了?”
周律野心眼坏得很,他故意在人神志不清的时候问这种问题。
临月的脸颊贴在男人的掌心中,他伸手覆盖在对方的手背上,强撑着嘴硬道,
“无聊,有病。”
“再、说、一、遍,嗯?说话啊宝贝儿?”
临月摇了摇脑袋,他一巴掌往周律野的头上打去,
“……我睡不着。”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睡不着呢?
周律野心里慢慢塌下一角,然后他的动作就变得更狠了起来。
啧,开心。
二、
临月对整个帝国的探索还不足百分之十,天气变暖后,他彻底摆脱“冬眠”的状态,隔三差五就往外面跑。
可以说是完全不着家,一般玩够了才愿意让男人接自己回去。
当然,他这样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有权利在外闯荡,但周律野不行,周律野得听他的话,不能夜不归宿,也不能晚归。
男人乐在其中,非常尊重猫猫大人的管制,甚至后来连酒局都懒得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