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那样喝了起来,那些唱歌的闹事的,也全都围了过来,也不知道好好的同学聚会,怎么从刚才的抢着唱歌,最后就变成喝酒聊天了。
周小明觉得他们叽叽喳喳的烦人的很,其实他今天是有事情同权沫说的,他干脆直接将权沫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权沫问他:“哎,你干嘛啊。”
周小明不理会她,拉着她朝外走。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之前还不觉得,如今这全都站起来,脚步都有些不稳。
权沫要不是周小明拉着,只怕直接磕地上了,到包厢外面后,周小明将权沫甩在了走廊的墙上,接着周小明便两手撑在她身侧,朝她压了过去,不过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权沫看了一眼他撑在她两侧的手,她靠在墙上,一脸醉醺醺笑眯眯问:“干嘛?”
周小明打了个饱嗝,他说:“没干嘛,就问你一句话。”
权沫整个身子贴在墙上,懒洋洋的说:“你问。”
周小明又朝她靠近,两人的脸隔的很近,权沫也没躲开,一脸醉意上脸的瞧着他。
周小明闻到了她脸上的香气,他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了,他问:“我可以吻你吗?”
权沫知道他的意图,因为他一直在盯着她的唇,两人隔的这么近,暧昧的气息在纠缠着,权沫喝了酒脑袋晕乎乎的,也没说话。
周小明当她是答应了,当他朝着权沫的唇越贴越近的时候。
而这时,走廊的另一端出现一些人,像是这里的贵客,老板亲自招待,许多的人,立在那交谈,都没注意到走廊这一处角落。
直到,权沫所在的包厢里头,忽然推门走出来一个人,朝着周小明和权沫这方在走廊大声喊了句:“权沫!”
那边的人忽然朝这边看来。
回头的人,正是霍炽,而他身边挽着的是科灵,两人一起朝角落看了过来。
周小明的吻也正好落在权沫的唇上,可因为那同学的出现,权沫也下意识扭头去看,周小明整个人直接扑了个空。
而权沫,也在看同学的同时,看到了同学身后走廊那一端的霍炽和科灵,两人站在那,朝这边看着。
权沫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又仔细看了一眼,真是霍炽和科灵,两人似乎是来应酬的,都穿的很正式。
权沫立马从墙上起身站直,周小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问权沫:“怎么了?”
也随着权沫的视线看过去,这一看,也正好看到了权沫那自从退学后,便再也没见过的哥哥。
周小明,也一哆嗦,妈呀,他迅速放开了权沫。
权沫那出来喊他们的同学,相当暧昧的指着她们两人问:“我说你们两人在干嘛呢,原来躲在这偷偷亲嘴啊。”
周小明一向贱兮兮的,此时却不敢说话。
那同学还在那不知死活的说:“就知道,你们两人有一腿,一整晚都在腻腻歪歪的。”
权沫和周小明谁都没答那同学的话,权沫虽然喝了酒,可手脚还利索的朝着那边走,她走到霍炽和科灵面前后,忙唤了句:“哥哥,科灵姐姐,你,你们怎么在这?”
科灵脸上本来没表情的,不过见她过来了,带着淡笑说:“在这边谈事情,你和你同学吗?”
权沫悄悄看了霍炽脸色一眼,看不明白,似乎也很平静。
她说:“哦,对,是我同学,我们今天同学聚会。”
科灵都看出来了,问:“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权沫有些不自知,捂着红红的脸问:“是吗?”
科灵点头说:“是。”
权沫没再说话,不过确实有些站不稳。
权沫知道她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回去的,所以也什么都没说,也没再回包厢那边,只跟在科灵他们身边。
霍炽他们还在应酬,同人说了几句后,这才离开,权沫跟着出了这。
之后便上车,权沫坐在副驾驶位上。
科灵和霍炽坐在后座,两人谈着生意上的事情,车内便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权沫坐在车前,也安静的没说一句话。
车子到家后,权沫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便跑去一旁吐了。
科灵和霍炽下车后,都在车旁看着,之后是保姆出来,扶着不断呕吐的权沫问:“哎呀,怎么喝这么多啊。”
权沫简直吐疯了,她啤的也喝了,白的也喝了,洋的也喝了不少,所以才会吐的这么厉害。
有保姆在照顾她,两人便也进了里头。
好半晌,保姆才把权沫扶了进去,扶到大厅,霍炽和科灵还没上去。
这个时候,权禾阳听到声响从房间内出来,看到权沫醉醺醺回来了,只差没开骂了,问:“哪里喝这么多酒啊!”
接着权禾阳一起来扶着权沫,权沫还算神志清醒,抱着权禾阳说:“喝了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权禾阳说:“你真是!”
晚上太晚了,权禾阳怕吵醒其余人,便立马同保姆扶着权沫上楼。
霍炽仰头喝了一口水。
第102重蹈覆辙
在权禾阳带着权沫上楼后,科灵站在霍炽身边看向他,霍炽的手都是颤抖的。
科灵皱眉:“你怎么了?”
霍炽说了句:“没事。”便从客厅离开,上了三楼。
科灵跟在他身后,等到了卧室,霍炽竟然弯身在柜子内翻着什么,他从柜子内拿出一瓶药,科灵立马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她不知道霍炽是怎么了,今天晚上,她看向他说:“你已经很久没碰过了。”
霍炽说:“给我水。”
他声音很低哑,而且额头上有薄汗,科灵感觉他的情绪是真的不对的,也没有再阻止,马上去给他倒水,然后递给霍炽。
霍炽吃了药,迅速接过科灵手上的水,好半晌,他在床边坐下,闭着眼睛在那平息着。
科灵就在一旁看着,她看了霍炽许久,忽然在一旁问了一句:“霍炽,你要重蹈覆辙吗?”
霍炽的手腕都是青筋暴起的,可见他此时的情绪有多不对。
霍炽没有说话,一直都静止的坐在那。
科灵以为他是因为权沫的那些暧昧行为,可是她之前也是有男朋友的,再暧昧的行为都是有过,霍炽也都很正常,对她的态度也是再正常不过了,按道理说,应该对她是没有多少感情才对,可他今天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科灵并不知道,霍炽今天之所以如此,不是权沫和人暧昧,而是因为,周小明这个人,这是霍炽手腕上的第一道疤,这也是霍炽第一次自杀的原因。
好半晌,霍炽忽然睁开了眼,低头看向手腕上那条疤,科灵想,他情绪失控,是因为有什么人,和他手腕上这条疤有关吗?
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他手腕上这条疤的原因。
霍炽说了句:“不会的。”接着,他说了句:“睡吧。”
便从床边起身,脱着外套朝着浴室走去。
科灵的心也就放下来了,她相信霍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而且他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的,当时所有的一切做过测试的。
霍炽洗完澡出来,科灵也全都洗漱妥当,也上了床,躺在了霍炽身边,霍炽伸手关了灯,两个人便安静的睡了过去。
到第二天早上,霍炽起的很早,科灵还没醒,孩子在隔壁婴儿房哭,霍炽走了过去查看,保姆在哄着,没想到霍炽醒了,她立马问了句:“吵到您了吗?”
霍炽说:“没有。”这是他起床的时间而已,他走过去看摇篮内的孩子,神情还算带着笑意的逗着孩子,西西一见到他就不哭了。
保姆在那笑着说:“看,果然还是跟您亲。”
霍炽的脸上是很少露出笑的,可见他对西西的喜爱,他问保姆:“喂奶了吗?”
保姆说:“刚刚一直不肯吃,可能是不想吃奶粉。”
孩子现在正在戒奶阶段。
霍炽对她说:“别吵醒他妈了,不喝的话,之后再喂些。”
保姆应答着说:“好的。”
见西西终于不哭了,立马把人从摇篮内抱了出来,在那哄喂着。
霍炽见保姆在喂奶粉,便出去了。
比霍炽最先起的是权沫,在大厅的餐桌上趴着,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模样,她昨晚喝多了酒,难受的很,今天一早便起来,找家里的保姆要早饭吃,保姆也没想到她今天这么早,在厨房毫无准备,手忙脚乱的。
权沫在那喊着:“眉姐。快好了没有。”
厨房内有人答:“快好了,您再等等,蛋都没煎熟呢。”
不过在把鸡蛋,面包这些装进碟子内后,保姆又端上牛奶立马出来了。
她从厨房出来后,正好看到霍炽从楼上下来,笑着说了句:“您起了啊。”
权沫本来正一脸菜色的趴着,听到保姆的话,朝后看去,果然看到霍炽起来了,穿戴整齐,权沫立马在餐桌边坐端正了,就跟小学生看到老师一样,她规规矩矩的喊了句:“哥哥,早。”
霍炽今天看都没看她,只对眉姐说了句:“咖啡跟三明治。”
眉姐忙说:“好的。”
保姆们是知道霍炽一向起的早的,所以早就提前有准备,把权沫的早餐端过去后,又赶忙去给霍炽准备早餐。
霍炽在权沫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着。
权沫主动禁声,她狼吞虎咽的在那吃着,她不是饿,是空落落的,胃里烧的很,所以迫切的要填点食物进去。
权沫很快吃完早餐后,看了霍炽一眼,上了楼。
晚上权沫又出去了,而且回来的时间,很凑巧,是跟霍炽差不多的时间,权沫看着他的车,从她所坐的那辆车旁经过,之后开进了院子内。
权沫是打的出租车,没让司机来接送,她让司机在院子口放她下来后,她立马从车上下车,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权沫看到霍炽从车内出来,朝着客厅走了进去。
她在他进去没多久后,才进去,走到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霍炽把外套递给保姆问:“科灵睡了吗?”
保姆说:“睡了呢。”
霍炽嗯了声,正打算上楼。
保姆瞧见了后边回来的权沫,说了句:“哎,权沫,你也回来了啊。”
霍炽似乎并不知道,所以回头看了过来,权沫同保姆说了句:“对,我打车回来的。”接着,她看向霍炽,喊了句:“哥哥。”
霍炽上了楼上书房。
权沫发现霍炽看她的眼神,竟然又开始发冷,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
保姆以为是她惹霍炽生气了,便赶忙说:“您也上去休息吧。”
权沫才点头,本来想等霍炽上楼她再上楼,可想到什么,忙又跟了上去,在看到霍炽推门进书房的时候,权沫立马说了句:“哥哥,等等。”
霍炽停住,朝她看过来,冷漠的问了句:“什么事。”
权沫说:“我有几本书在那。”她白天在书房查过资料,忘记把自己的书拿出来了。
霍炽推门进去,权沫也才跟着进去拿书,可是进去后她才发现,里面被她搞的挺脏的,桌上全摆满了她的书,还有零食,她还用霍炽工作的电脑,放了电视。
她才想起来,看了霍炽的脸一眼,果然不是很好看的,她走过去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东西收了起来,又迅速叉了电脑上的网页,说:“哥哥,不好意思,我白天用了一会儿。”
霍炽没什么表示,在办公桌前坐下。
权沫也拿着自己的东西,迅速出门离开了。
之后那几天权沫都很少看到霍炽,可能是忙,当然家里也就她一个闲人,不是趴着,就是躺着,权沫一直在数着这个寒假快点过去。
终于过去了一大半后,只剩下几天后,权沫一早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同霍承丙和权禾阳说,她学校有事,要提早几天过去。
权禾阳不解的问:“你们学校怎么总是有事?”
权禾阳很怕权沫和那个付园再复合,所以很是警觉。
权沫说:“今年大四了,事情比较多。”
霍承丙倒是很理解的,他对权禾阳说:“大学都是这样,也就提早几天。”
权禾阳便作罢,放她先回学校了。
权沫立马拉着自己的行李,便奔赴机场,之后落地在G市,没过几天,学校便开学了,萨萨和邓婕她们都来,接着便是开学典礼。
大四比大三忙多了,权沫今年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开学后,权沫第一件事不是和邓婕她们一样,忙着作业辩论交流赛的事,她又开始大量兼职,这一次,兼职的不再是咖啡馆,而是兼职的,初高中英语补课私教。
这种一般时间就只有几个小时,但是工资特别高,以前权沫是实力过不去,如今权沫的成绩慢慢上来了,基本是没多大的问题了。
她开始大量的存钱,在兼职过程中,又顺便在学校开始准备各种材料,萨萨和邓婕都知道权沫那段时间特别忙的,当然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忙些什么。
权沫材料准备了差不多一个月,材料齐全后,她开始对学校递交了交换生申请,权沫雅思是过了,基本条件都大致符合,虽然前几年成绩不怎么样,可是慢慢跟了上来,综合成绩也算是过关了,基本上百分之九十能过,权沫在心里如此预估着。
在所有材料递交了上去后,权沫的心像是也随着尘埃落定了一般,她开始等着学校的答复和通知,每一天都在等,时不时查看邮箱,连萨萨和邓婕都感觉权沫那段时间异常的紧张,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
等了差不多一个月,通知出来了,权沫去查看。
给她的答复是没有通过,并没有说理由,也没说名额不够,而且权沫知道,名额现在是很充足的,辅导员在她们开学的那几天,还在问有没有人要赴外学习的,他们院有名额。
可是因为大四,如今申请当交流生,怕赶不上毕业论文不值当,所以都没太多这方面的打算。
而在名额充足的情况下,权沫的申请被打了回来,而且是综合条件都符合的情况。
权沫没想到申请了这么久,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这让权沫很是意外。
她不知道具体原因在哪里,所以权沫再拿学校的答复后,便主动去找了辅导员询问这个问题。
辅导员倒是挺热情的招呼了她,同她在办公室内谈着说:“我们院的名额是够的,不过权沫啊,其实国外跟国内是没区别的,你现在大四了,毕业在即,再去当交换生没必要,你看我们班都很少有人申请。”
这是辅导员给出的理由,可是他的理由,和他之前的话是有矛盾的。
既然没必要,为什么他还会在班上询问?然后让他们交材料申请呢?
权沫问:“也就是说我不是不符合条件,而是您认为毕业在即,所以不太支持,那既然如此,学校为什么会给我们名额呢?”
辅导员倒是被权沫给问到了,他立马声明:“这不是所能决定的,你不要误会,具体的,你可以去问校方。”
辅导员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又同权沫说:“也许是你家里的原因,权沫,你也可以去问问你家里人。”
辅导员说的很隐晦,可是权沫一下就听出了问题的所在。
她看向辅导员。
她问:“你是说我家里的原因?”
辅导员没把话说的太明白,立马笑着说:“其实综合因素很多的,权沫,这种东西,也并不是在校的人人都能通过的,当初你转进我们校的时候,都是校方和你家人交涉的,这种具体我们真的说不清楚,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辅导员。”
权沫只觉得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