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炽看着窗外的景色。
晚上的时候,权沫她们翻译部有个同事生日,为了帮助同事庆生,权沫她们翻译部,晚上一起去了酒吧给同事庆生。
权沫也跟着佟姐她们一起去了。
等到那,大家都喝了酒,权沫也不能显得太矫情,既然来了,自然也得喝,各自都喝了几杯,不过她酒量不是很好,至少没以前好了,喝了三杯,她就显得有些醉了,佟姐见她坐在那发呆,便走了过来问:“你要不要喝点水?”
权沫扭头看向佟姐,她说:“好像还行。”
之后,寿星又开始敬酒,敬到权沫这,权沫有些不太能喝了,不过还是给了寿星面子,将寿星敬的酒喝了下去,翻译部的人一直在酒吧待到十点,因为明天还有工作,所以大家都不能晚待,便一起回去。
权沫由佟姐扶着上了车,她都安静的坐在佟姐旁边,等车子到达酒店门口时,正好有辆车从权沫她们的车旁经过,大家都回头看了一眼。
是辆黑色的轿车,很低调,但是大家都知道,那是投资方。
大家都没敢太过喧哗,权沫下车后,就站在那,不过车上也不知道是谁丢了东西,都在帮忙四处找着,佟姐也在帮忙找,可是找着找着佟姐发现,站在她身边的人不见了。
佟姐四处看着。
张晚美见佟姐也在看,她问:“佟姐?你在找谁呢?”
佟姐问:“权沫呢?”
张晚美说:“你管她干嘛。”
正当两人说着话时,忽然张晚美跟佟姐发现酒店门口左手边的不远处,树影下站了一个人,而之前从她们面前经过的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
车上下来一个人直接将喝醉酒的权沫给搂住,张晚美皱眉,那是投资方的车,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接着,权沫被车上下来的人,直接带着进了车内。
张晚美想要过去。
佟姐一把将她拉住说:“你不想混了?”
张晚美问:“她上的谁的车?那不是投资方的车吗?那搂住她的人是谁?”
佟姐说:“总之,她和投资方那边很大的关系,你知道就行了。”
而喝醉酒的权沫,被霍炽带上车后,在他怀里待着,她笑着喊着:“哥哥?”
脸挨靠在他怀里,便对他傻笑着。
霍炽低眸看着她,问:“又在哪喝的酒?”
权沫伸手指着车外说:“就,就外边啊,同事生日,喝了点。”
接着,权沫搂着他脖子,在霍炽怀里对着他傻笑,她刚才竟然认出了他的车,一路跟过来的。
霍炽见她笑的傻乎乎的,将她乱糟糟的头发抚开,露出她整张脸。
他嘴角也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笑。
权沫呆呆的望着,忽然她抬头在霍炽脸颊边亲了一下。
霍炽脸上的笑在她这个动作下,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消失。接着,他目光定定的看向她,脸色变为严肃。
权沫见他这样看着自己,有些害怕的扒拉着他,接着,脸干脆埋在他胸口便不动了。
没一会儿,霍炽感觉到她清浅的呼吸声,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霍炽没再去动她,任由她埋在胸口,只是手搂着她身子。
到酒店房间后,权沫挣脱掉霍炽的束缚,脱掉自己的鞋子,走了一段路后,忽然在那高声大喊着:“哥哥。”
见霍炽站在那不动,她又冲了过来,大声喊着:“霍炽!”
“哥哥!”
很大声!整个房子都是她的声音。
霍炽看着她发酒疯。
她疯跑着,又要大喊,霍炽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捂着她嘴说:“安静点。”
权沫睁大着眼睛害怕的看着他。
平时她都是直接醉过去的,没想到今天是半醉半醒的状态。
霍炽说:“去,老实坐着。”
权沫点头。
霍炽从她脸上收回手,权沫跑去沙发那边乖乖趴下。
霍炽去给她倒水,可是一转身,她就跑了过来,霍炽还没给她,她就攀着他手,抢过杯子在那大口喝着。
霍炽看着她。
权沫朝他傻笑着。
霍炽搂着醉醺醺的她去沙发那边,让她老实坐着。
权沫果然安静坐在那,霍炽在她不远处坐下,点燃了根烟,想着让她先醒会酒,看着她。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
权沫忽然赤着脚从沙发上下来,整个人朝霍炽扑了过来,霍炽拿烟的手立马绕开她,权沫人便坐在了他腿上,很严肃的喊着:“哥哥!”
霍炽真是服了她了,烟绕在她后背,任由她坐着,他看向她问:“要怎样,说。”
权沫说:“我胖不胖。”
霍炽挑眉,她似乎很在意的样子。
霍炽说:“不胖。”
“真的?”
霍炽说:“嗯。”
她似乎这才放心点点头。
她又抬腿说:“蚊子咬我。”
霍炽看去,哪里来的蚊子。
是他的烟灰掉在了她腿上,霍炽直接将烟摁灭,捏着她腿查看,好在烟灰不烫,只是掉了点灰色的印子。
霍炽笑了,捏着她脸说:“还有没有蚊子咬。”
她摇头,不咬了。
霍炽是真的被他逗笑了,他脸上很少有笑的那么开心过,他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她。
她两腿还在他腿上晃着。
他说:“唱首歌来听听。”
她真唱了。
唱的特别难听。
霍炽在那听着,笑容更加开了,严肃的眉眼,都荡漾着笑。
他声音含笑,给出评价:“嗯,不错。”
“那我给你唱首小邋遢怎么样?”
霍炽忍着笑,说:“嗯,唱一个。”
权沫抬着头,放声高歌:“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
霍炽脸上的笑,有些停不下来。
接着,她趴在他怀里,头发披散在后背,还有一些发丝缠绕着霍炽颈脖,他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