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不后悔?”
“不悔。”
宿封舟自嘲地笑了一声,道:“好,好,我真心待你,你却百般退却,如此看来,倒是我自讨没趣……放心,日后我决不会再来招惹你。”
他披上衣物,便夺门而出,背影凄凉又伤心。
屋中回归寂静,空气中还带着他遗留下的檀香和酒气,叶安窈微微打开窗,看着宿封舟黑色的背影消失在夜中。
她吹灭了最后一盏烛灯,关上了窗。
……
次日,叶安窈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虽然她有公主和宿封舟送来的两副药膏,可她昨夜同宿封舟吵架过后,忘记了按摩。
她握着狼毫笔书写时,手止不住地颤抖,连同字迹都不受控制,有些变形。
宿时鸢瞥见了,“噗嗤”一声笑着调侃道:“叶姑娘若是此时替本公主写作业,定然不会让夫子发现。”
叶安窈放下笔,叹了口气,轻声说:“公主莫要嘲笑我了。”
其他人都不似她这般,尤其是赵迟语。昨日的无数次拉弓似乎对她毫无影响。此时她正托着下巴,惬意地一笔一划地书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