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渐渐长大,秦尧反而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裴珏斐注意力很快就重新聚集在江舟燃身上,见到他看着溪边,有些跃跃欲试。
好久没来到这么原生态的村落,见到清澈的小溪感觉兴奋是当然的。
其他嘉宾都脱了鞋袜,赤.脚淌过水流,踩在溪流上,拿出工具开始叉鱼。
江舟燃见了,扯了扯裴珏斐袖口:“我也可以这样吗?”
明明他才是雇主,想脱个鞋子进小溪里,竟然还要询问助力的意见。
裴珏斐目测了下流速,没感觉出什么危险,对他点了点头,道:“不过溪里有点滑,你小心点。”
江舟燃立刻就开心了起来,想去贴贴裴珏斐,让他一起陪着,见到后面小女孩在看,难得觉得羞赧。
他不好意思去蹭裴珏斐。
江舟燃慢吞吞地也淌进了溪水里,兴致勃勃地看着水波下游动的小鱼,看了会儿就可怜兮兮地回头,眼神都透露着一种要陪伴的渴望。
裴珏斐不太放心江舟燃一个人去小溪里面待着,自己也紧跟着走了过去。
因为这也算种比赛,裴珏斐没办法帮他,最多只能在旁边看着他。
江舟燃的工具和大家差不多,是柄鱼叉,他拿着鱼叉表情特别认真。
但鱼哪里有那么好抓,以为抓到了,结果摊开手一看,根本就空空如也,抓着抓着,他也来了脾气,不抓到一条就不准备回去。
不远处的任贾燕都抓到破防了,咬牙:“不抓一条,我就不姓贾。”
[虽然但是,你好像本来就不姓。]
[已红温。]
[天杀的节目组,我们小情侣镜头怎么这么少。]
其实裴珏斐他们镜头今天不算少,只是摄像头经常会拍到他和江舟燃亲密,一般这种时候都会把镜头暂时切走。
主要是今天江总会来视察。
这档节目组背后是Y.L集团投资,Y.L的江总作为江舟燃哥哥,看到自己弟弟和陌生男人这么亲昵,估计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为了投资,节目组会切镜头,决定今天从心一把,但有的时候来不及,他们的亲密就被看见。
江舟燃此时正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抓鱼,但他手挺笨,过了这么久,半条都没抓到,他也不气馁。
正准备站起来休息一下,脚就踩滑,直直往前倒在裴珏斐怀里。
裴珏斐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担心地问道:“有没有哪里疼。”
他担心江舟燃是踩到石头才摔的。
江舟燃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脸:“没有哪里特别疼。”
除了早上在浴室摔倒在地板的臀瓣,现在还有一点点疼外,江舟燃没有哪里疼。
江舟燃突如其来的摔倒,导致镜头没及时切走,饿了许久的cp粉才终于吃到了糖。
不过因为还要拍摄,江舟燃哪怕再想和裴珏斐贴,也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裴珏斐在他旁边,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担心江舟燃又不小心脚滑了。
他感觉江舟燃是易摔体质。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光线都没那么充足,许多嘉宾仍然只捞到了两三条鱼。
至于江舟燃,他更惨,一条都没捞到。
裴珏斐安慰他:“没关系,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
江舟燃其实也没有特别执着要拿第一,虽然半条鱼都没捞到,让他感觉有点挫败,但也没特别往心里去。
听见裴珏斐的声音,江舟燃又想被他抱抱了。
反正到最后,所有嘉宾加起来的鱼也不过勉强两位数。
王钢身手利落,以捞到三条小鱼的傲人成绩荣获第一,江舟燃更是骄傲的以零条获得倒一。
主持人还冷酷无情地道:“今天的晚餐就是大家捕捞的鱼,既然只有这么一点,那就只能吃这些。”
嘉宾们顿时就着急了,王钢:“老李,你是不是被穿了,以前风趣幽默体贴的老李去哪了?!”
主持人摸了摸飘扬的头发,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表情依然满脸冷漠:“夸我也不会让你们多吃半条鱼。”
他还说:“你们捞到太少,美人鱼对你们很失望,不肯出来见你们。”
嘉宾们也无所谓能不能见到这编造出来的美人鱼,一想到他们只能吃这点鱼,顿时恨不得再跑河里多捞几条,但时间已经结束了。
芊芊关心地看着他们道:“没关系,大家已经很厉害了。”
她掰着手指头算,开心地拿出十根手指头:“大家捞到了这么多呢。”
陈佳笑眯眯地说:“是呀,是呀,芊芊也好棒,大家也好棒。”
她又看着其他嘉宾,说:“我们把鱼都烤了吧。”
好在节目组虽然只让他们吃这些鱼,但至少主食还是提供的,多吃几碗米也不会觉得饿。
江舟燃也得到了照顾,王钢大方地分了他整整一条,就连只捞了一条的任贾燕都分了他半条。
裴珏斐也就着鱼吃完了这顿晚饭。
大家今天已经被抓鱼折腾到累了,又把最后的镜头拍了,农村熄灯也早,大部分干脆就回房间休息。
裴珏斐和江舟燃是分开睡的,他送江舟燃回到房间,就往员工休息的地点走去了。
江舟燃磨磨蹭蹭不想放他走,可又没办法。
——
漆黑夜晚笼罩整座村落,偶尔能听到窗外的蝉鸣。
裴珏斐躺着,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罕见地觉得毫无睡意。
不大的房间内,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安静到落针可听。
裴珏斐阖下眼帘,脑海里竟全是江舟燃。
以往他过惯了这种日子,怎么才和江舟燃相处那么一段时间,怎么就觉得自己不适应了起来。
但选择和江舟燃分开睡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裴珏斐闭紧眼眸,让自己迅速进入睡眠状态。
明天还要录制节目,他必须早点睡。
裴珏斐手机忽的振动了起来,跟着江舟燃来一起录节目后,他就关掉了声音提醒,改成了振动。
是江舟燃发来的消息。
[燃:疼。]
[燃:(图片)]
照片上的江舟燃只穿着裴珏斐的羊绒衫,弯着腰,腰线与双腿形成到完美的弧度,更加突显那片白嫩。
而白软皮肤上有抹可怖的嫣红。
[燃:好疼,帮我揉揉好不好。]
早上江舟燃就摔到了他的尾椎骨,裴珏斐没想到他深夜才提疼,还让他过去帮他揉。
[燃:我一个人抹不了药,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后天夹子,明天没有更新,正好休息一天,整理一下不存在的大纲,想想接下来怎么写(肥肥瘫)
第30章 我在拍你
手机屏幕里这张泛软带绯的照片, 透过月光反射,映落到双清浅无波的眸子内,裴珏斐琥珀瞳孔轻轻摇晃。
晃荡出片片柔波, 裴珏斐指尖被自己捻得泛红,他耳根发烫,别开脸颊。
偏偏余光落到的文字还尽是江舟燃直白的想念。
要他帮他揉药。
江舟燃房间其实也有医药箱, 但他自己碰不到伤口, 所以只能裴珏斐来。
裴珏斐望向窗外, 凉风卷吹过路边草叶, 不知又缱绻了谁的深夜。
他低眸望向手机,回了句。
[裴:好。]
裴珏斐缓了口气,脚步在地面踩出一个个不明显的浅坑, 炽热吐息被空气冷风缠绵出寒意, 他紧了紧外套领口,乡村深夜要来得更冷些。
夜风抚着他的脸颊,不仅是他的脸,裴珏斐指尖都在泛凉, 他却不太在意,只往前走。
这么晚了, 没人还会在外面, 只余头顶月亮与手机江舟燃的信息与裴珏斐相陪。
裴珏斐沿着记忆里的路, 走到江舟燃房间门口, 抬起腕骨, 轻轻地敲了敲门, 主动为这寂夜制造唯有两人知晓的热闹。
裴珏斐喉头滑动, 嗓音压低, 轻声道:“是我。”
随即他就没在动。
江舟燃一早就守在了门边, 一听到裴珏斐的声音,就立刻双眼亮晶晶地开了门。
裴珏斐身形刚出现在他面前,江舟燃就熟练地去牵他的手,掌心相贴的温暖妥帖熨烫。
江舟燃皱了皱眉,说:“好冰。”
他却没放手,牵得更紧。
裴珏斐反扣住他的手腕,把门关紧后,双眼才投在江舟燃身上。
江舟燃依然只穿着他那件白色的羊绒衫,只能堪堪遮住腰身乃至大腿。
不过只瞥了一眼,裴珏斐就规矩地收回视线,只将目光放在他脸上,江舟燃正扬着唇角对他笑。
甚至还没什么警惕心地往他怀里贴,江舟燃用脑袋去蹭他的脸,不像伤到了哪里的样子。
江舟燃感知到他外套的凉意,修长指尖搭上他的扣子,自然地让裴珏斐外套也将他笼罩。
即使身形差不多,身高也有区别,裴珏斐比江舟燃高一点,互相拥抱时也不会显得别扭。
江中燃钻进他外套里面,他嘴里还挺有理,说:“你身上好凉,我来给你暖暖。”
怀里多了一个人,裴珏斐确实感觉更温暖了。
裴珏斐唇角扬了扬:“那谢谢了,江大明星。”
江舟燃更嘚瑟了。
裴珏斐单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让他把脸从自己脖颈处被迫露出来,掌心按在他肩头,摩挲时能感受到羊绒衫略微柔软又粗糙的触感。
他拿出手机,在满脸都是依恋的青年面前晃了晃,那张照片顿时就让江舟燃看得异常清楚,然而他并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疑惑地道:“怎么了?”
裴珏斐语气很认真:“江舟燃,不要随便给别人发这种照片。”
即使是普通人都不应该拍这样的照片,更何况江舟燃还是公众人物,同样要保护好自己的隐私。
听到他这么说,江舟燃却觉得自己特别有理,他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矜骄道:“没给别人发,只给你发了。”
他才不会随便给别人发。
裴珏斐敲了敲他的脑袋,教育他:“我也不行。”
这种照片就不应该出现,当着江舟燃的面,裴珏斐把这张照片删了,根本没想过保存。
裴珏斐看着江舟燃,又对他道:“手机给我。”
江舟燃磨磨蹭蹭地还是交出了手机,道:“密码是我的生日。”
裴珏斐立刻了然,输入好数字,把江舟燃手机上的这张照片也删了,确定没有其他照片后,他才总算放了心。
正准备把手机还给江舟燃,就对上双非常晶亮的眼眸,江舟燃还故作矜持地说:“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我。”
不然怎么连他生日都了解。
裴珏斐耳朵有点热,没回他这个话,转而看向他身上这件衣服,问他:“怎么只穿这件?也不嫌脏。”
这件衣裳他穿了一天,还爬了山,不可能特别干净,裴珏斐一靠近,就能嗅闻到荔枝与绿泥混杂的气息。
早就应该洗了。
江舟燃振振有词地反驳:“不脏,又没掉地上。”
确实没掉地上,穿到了他身上。
裴珏斐啧了声,又掐了掐他的脸:“真疼?”
江舟燃得意地翘了翘嘴角:“骗你的,我就是想见你。”
其实是有点疼的,但不重要,而且裴珏斐以前也骗了他,他骗回来是应该的。
裴珏斐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故意拖长尾音嗯了声,掐他脸的手落下,狠狠捏了捏江舟燃早上在浴室摔到的地方。
就算原来不疼,这么用力地掐下去也会难受,更何况江舟燃是真的摔到了这里,一下子就更痛了。
江舟燃没想到他会掐这么用力,一双本应显得凌厉的俊眸溢出水花,却不肯落下,硬生生把泪意逼了回去。
他抱住裴珏斐脖颈,把自己往他怀里贴的更加亲密,疼是真疼,可更想贴贴。
“真不疼啊。”见他这样,裴珏斐坏心眼地又掐了一把。
江舟燃脸忽地红了,眼尾湿了团绯色,把脸埋他脖窝,声音颤抖:“别掐了嘛。”
裴珏斐刚刚捏错位置了。
江舟燃哼哼唧唧地贴着他说:“现在好了,真疼了,你快帮我揉揉。”
裴珏斐点头,说好,去拿医药箱,取出伤药敷料,对着江舟燃说:“趴好。”
江舟燃听话地弯下了腰。
裴珏斐又去拿医用棉签。
江舟燃不情不愿地用枕头捂住脑袋,要求挺多:“不要药,也不要用棉签。”
“不用药怎么涂,不是疼吗?”裴珏斐没惯着他,取出点药膏,沾在棉签上面,涂他的伤口。
离近了才能看清,江舟燃的伤口看起来真的很可怖,又红又紫,都这样了,之前还说自己不疼。
江舟燃脊背弓着,腰扭了扭,声音很闷:“不涂了,我不疼了。”
这样他都看不见裴珏斐的脸了,他想见他,而且一身药膏味,他都不香了。
反正都涂差不多了,裴珏斐拍了拍他的后腰,说:“既然不疼就去换衣服。”
不然对裴珏斐而言,江舟燃这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危险。
江舟燃立刻转过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说:“这是网上现在最流行的穿搭,真的,可以不换吗?”
裴珏斐:?
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江舟燃扔掉枕头,跪在床沿到裴珏斐身边,蹭了蹭他的侧脸,说:“这叫助理衬衣,很流行的。”
裴珏斐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汇,他望着江舟燃熠熠生辉的双眸:“那也要换,这件都脏了。”
江舟燃挺不愿意,可又不想让裴珏斐不开心,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好吧。”
裴珏斐找了套睡衣给他,江舟燃接过后,听见他说:“去浴室换了。”
江舟燃慢吞吞地挪着脚步,抓着这套睡衣,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浴室。
裴珏斐没留他,等江舟燃再次出来时,身上果然没再穿着这件“助理衬衣”。
睡衣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颈线与喉结,没刚才那么诱人心弦,江舟燃贴在他身边,又想黏黏糊糊地贴到他怀抱里。
裴珏斐这次没顺他意,捏着他的后颈说:“好好睡觉。”
避免江舟燃再次找出借口,裴珏斐干脆撩起被子,连人带被一起扔进了床上,他说:“江舟燃,闭上眼睛,不准睁眼,也不准乱动。”
江舟燃被这么大力地砸进床上,也不生气,他乖巧地闭上眼睛,但依然艰难地贴近裴珏斐。
他嘴上说的话却极其得寸进尺:“我都这么听话了,那能不能加一千分。”
江舟燃还惦记着自己现在是一分都没有的穷光蛋,想尽办法想从裴珏斐这里讨价还价,好早日达到高分。
裴珏斐捂住他的眼睛,说:“看你表现。”
江舟燃得了希望,立刻不再闹腾,只是伸出了手,试着去抓住他一片衣角,说:“这么晚了,你就陪我嘛,反正都是男人,又没关系。”
他担心裴珏斐被他骗来后,又趁他熟睡就离开,选择性就忘记裴珏斐曾坦言过的取向。
裴珏斐确实是准备等他睡着后,就回自己房间的,所以他没有许诺自己会留下来陪他。
他看着江舟燃不说话,默认不答应。
江舟燃努力扒拉开禁锢他的被子,手抱住裴珏斐的胳膊,贴在脸上蹭了蹭,这才安心地对裴珏斐说了声晚安。
裴珏斐望着死死抱着自己手臂的人,心知他要是动了,江舟燃这人肯定睡不好。
他无奈地扯了扯被子,盖好江舟燃,自己也闭上眼睛,准备陷入黑长的梦境。
但这次没有睡袋作为束缚,裴珏斐确定了 ,江舟燃睡姿真的一点都不乖,他喜欢这里滚滚,那里动动。
但神奇的是,他每次都能精准地滚动到床边,又滚进裴珏斐怀里。
要不是裴珏斐在,他能这样来回滚动无数次,最后没有办法,裴珏斐只能自己也进了被子,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江舟燃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不再乱动了。
这才让两个人今晚都有了个安稳的好眠,不然至少裴珏斐是别想睡好了。
——
星光与月色散去光芒,换成更加灼亮的太阳,和煦阳光垂洒,落满整座村落。
薄薄的光亮落在裴珏斐眉眼,勾勒出他整张脸的精致与他雅冷的气质。
裴珏斐缓慢地睁开眼眸,往怀里看去,江舟燃下巴抵在他肩上,脸很红,还有几道被他手压出的印子,睡得倒是很香。
这次没有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变成了死死地抱住他的腰,生怕裴珏斐趁他不注意悄悄溜掉。
裴珏斐没扒开他的手,任他抱着,拿出手机肆无忌惮拍了好几张江舟燃的睡相,而后点了保存,放入秘密收藏相册。
江舟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声音还有点倦懒,他看着裴珏斐,眼睛很亮,眉眼弯弯:“你在拍我呀。”
裴珏斐笑了下,说:“对,我在拍你。”
江舟燃挺开心,得意的情绪表现在了脸上,他长腿一伸,整个人爬进了裴珏斐怀抱里,与他脸贴着脸。
又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然后提醒裴珏斐,说:“拍吧。”
他不要单人照,他要合照。
面对他的邀请,裴珏斐反而不拍了,收回手机,拍了拍他的腰:“去洗脸刷牙,待会儿要录节目。”
江舟燃这下没听,看着裴珏斐的眼睛,问:“我这次加了多少分。”
裴珏斐伸出一根手指。
江舟燃看着,开心道:“一千分呀?这么多。”
裴珏斐唇角扬了扬:“猜错了,十分。”
他还挺好心解释:“你睡觉闹腾,还会掀被子,睡得一点都不乖。 ”
江舟燃表情一下子就跨了,可又没理由反驳,他对自己睡相其实一点数都没有,毕竟他以前一个人过惯了。
不过裴珏斐肯定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他,江舟燃又去贴他,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只得了十分。
他抬起脸对裴珏斐说:“那你以后抱着我,你抱紧我,我就不会乱动了。”
看来江舟燃还打着以后和裴珏斐一起相拥的算盘。
裴珏斐无情地拒绝:“不行。”
以后天天抱着江舟燃,这样和他们两个谈了有什么区别。
裴珏斐戳了戳他的脸颊:“别贴了,快起来去洗漱。”
江舟燃慢慢地起身,伸手晃了晃,而后一把抓住裴珏斐的手,眉眼染笑:“一起去吧,裴助。”
裴珏斐应了声,任他拉着,起身和江舟燃一起去洗漱台,他们带了不少一次性牙刷,可以让他们两个一起用。
洗漱台前也有面镜子,照着他们此时的模样。
裴珏斐洗完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喉结上贴的那张创可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估计是昨天江舟燃贴他怀里时,不小心蹭掉的。
其实这么多天过去,痕迹已经变淡了很多,不仔细看也看不太出来,裴珏斐低头时,就更加不明显了。
江舟燃还在旁边刷牙,刷完嘴角还沾了点泡沫,裴珏斐抬手擦了擦,白色泡沫就从他的嘴角染到他指腹。
又用水流冲洗,这小抹泡沫才恋恋不舍地从他指上滚落。
等他们两个人都洗漱完,裴珏斐还找了套衣服给江舟燃换,出门总不能还穿睡衣。
至于裴珏斐则换了件高领毛衣。
等衣服换完,很快就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敲门。
江舟燃看着裴珏斐,忽然说:“他们都不知道你会在这里,感觉就像在偷.情一样。”
他唇角勾起:“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