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四,给我拿柴火去,我去做点儿饭,一会儿还得上学呢。”谢琪琪说。
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谢琪琪已经从屋里拿出三四套衣服,两双鞋子,扔在了院子的压井旁。
谢修业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忍,但他也不敢多说,抱着柴火进了厨房,闷头开始点火。
自从易思龄进门,谢琪琪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进过厨房了,谢修业学着易思龄平时做饭的样子用洋火擦了好几下也没点着火。
谢琪琪看得心疼,抢过洋火点火,但她也没比谢修业强到哪里去,一连划了好几下才把火点着,让谢修业烧着火,谢琪琪洗锅煮饭。
见谢修业还是怏怏不乐的,谢琪琪说:“还耷拉着个脸干啥?当初要不是她,咱们现在早在江城了。那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安定不说,人人都吃商品粮,还用得着上午上学,下午去学农?你脑子给我清醒一点儿,就易思龄那样的,十个都不够给大哥舔脚的,你看看她,又土又抠的!”
谢琪琪满脸的嫌恶遮掩不住,谢修业看得愕然。
知道谢琪琪是个处处掐尖的性子,谢修业不敢顶嘴,“她”了好几声,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尘尘都是大哥的孩子。”
“你看他那副蠢样?见了人连个话都不敢说,”谢琪琪哼了一声,“只要大哥想要,还愁生不了小子?你还小,可能不记得了,那年大哥接咱们过去玩,人家那个师长家的闺女长得多好,人俊,说话声就跟那黄鹂鸟似的,穿的衣服也好看,还给咱们买东西吃,多大方。”
她憧憬着,嘴角浮起笑意。
随即她的脸色又沉了下来,“都怪易思龄,如果不是她,大哥早就和沈同志在一起了,咱们也早就过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