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冯雅致仔细品了品,脸上逐渐露出向往的神色。
“不用看他人眼色,仰仗别人鼻息而活,想一想便觉得美好,”她慢慢地说着,脸上神采越来越盛。
冷不丁的,她握住易思龄的手,“思龄姐,我以后就叫你思龄姐吧,你这想法也太好了些,虽然听起来很大胆,可是,不用看他人脸色,一想日子就很舒坦。”
“好啊。”
易思龄对此没什么异议,如果这样能慢慢改变冯雅致的想法,也挺好的。
果不其然,中午谢浔之回来吃饭时,谢泽宇和谢琪琪还没回来。
谢浔之问起,谢修业唯唯诺诺不知说什么才好,目光频频看向易思龄。
易思龄心无旁骛地照顾孩子,没有一丝一毫要帮她说话的意思。
“怎么回事?”谢浔之撂下筷子。
谢修业吞了吞口水,正要说话,不知谁家忽然传出一阵喧哗来。
“天杀的,不知羞,到底是谁偷了我家的臭菜!不值钱呐!”
“还以为咱们家属院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谁知道一把菜还要偷人家的,不要脸的贱人!长着三只手,生儿子不怕没屁眼吗?”
叫骂声一声连着一声,易思龄越听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