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明白了,如同在其位谋其政,他这么做只是他发现他的妻子在家人面前受了一些委屈,所以替妻子讨回来。
这与他的妻子是她,没有什么关系。
“谢了。”
易思龄拿起钱和票,有些票已经过期了,易思龄随手扔掉,没有过期的和钱一起仔仔细细码好。
“下午我就存起来去。”
“你决定就好。”
“行。”
这样的谢浔之让易思龄那有了种和上辈子的谢浔之在相处的感觉,一切只要公事公办就好,着实轻松许多。
“之前……”男人站在门口,薄唇紧抿,好一会儿才说:“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你既然知道,以后就别拿他们的事给我做。”易思龄头也不抬地数着钱,“我这个人,不愿意动坏心思,但也不是没有坏心,就算不愿意做坏事,但敷衍几下也不是不行。”
“……他们的事,以后你不必管。”
“那就最好不过了。”
谢浔之又看了妻儿一眼,默默地收回目光,“你们休息吧。”
谢修业收拾完了碗筷,看到谢浔之出来,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大哥,今天早晨你不会和二哥他们吵架了吧?”
说的是吵架,但谢修业更想问的是打架。
他太了解谢泽宇了,他口口声声说易思龄小气,可他自己也是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你觉得呢?”
谢修业哪里还敢再问,默默地撤了。
仓皇而逃的他,没有注意到一直盯着他背影的谢浔之,再次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