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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沈家回来的一路上,谢浔之始终目光灼灼盯着易思龄。
直至进了家门,易思龄给尘尘淘水洗澡,谢浔之帮着拿了一张板凳给易思龄,自己也坐在一旁看着。
他终是忍不住问:“思龄,你说的那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不然是你替我想的?”
“……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啊。”
尘尘在一旁捂着脸偷笑,谢浔之没理他,目光怔怔地看着易思龄,“我真是想不到,你懂的竟然这么多。”
而且,敢说也敢做。
殊不知早在易思龄刚刚重生时,她便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初家属院的环境好一些,她们这些女同志自保的能力大一些,自保的手段多一些,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死?
往事不可追,她唯有向前看。
只希望今生今世,不会再有军嫂被穷凶极恶的毒贩掳走。
“既然首长已经交代下来了,你还是尽快带人把家属院的安全系数提升一下吧。我们这些家属,一旦发生什么,就是你们这些人的软肋。一旦有人被掳走,你谢团长可以不被威胁,可没办法保证其他人不会被挟天子以令诸侯。”
据她所知,上辈子那些毒贩就闯入了两三次,最终将她和沈相思双双掳走。
不过这一回,她不会再在这里多呆。
至多四年,她便会彻底离开。
易思龄从水里捞起尘尘,用脏衣服给他擦了擦,抱着儿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谢浔之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只觉得她的情绪变化有点儿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