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大哥,如果我想当兵,什么时候能去?我想今年就去!”
他受够了这两个奇葩的哥哥姐姐了。
“你再想想。”
谢浔之起身出了家门。
小院里,灯光已经黑了,凌云卧在院子里,听见脚步就支棱起耳朵,警惕地望着那边。
等谢浔之再走进一些,它口中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男人没有走得很近,走到院子门口就停了下来,凌云重新趴下。
更深露重,谢浔之对着关闭的窗子发起了呆。
谢浔之再过来时,易思龄拿出几张大团结交给他。
“如今你回来了,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这是你们往后两个月的生活费,如果不够,你还能领津贴,应该足够你们生活。”
上辈子要了父亲的命,害得自己家人沦落苦海的病,易思龄非得自己亲眼看看才能放心。
“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天,我准备一下就走。”
“你定好时间,我先给你想办法把车票买了。”
“不用。”易思龄说,“我不能一辈子靠着你,坐个车而已,我会注意的。”
谢浔之没再说话。
易思龄开始行动,她又把赵素丽叫了过来,给她交代鱼塘的事,然后又去见了见冯雅致和马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