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想当傅家主母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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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室的事情,雪儿只是小辈,不好插手,不过官家既然说了是玩伴,那雪儿是愿意的。”傅雪漓回答。

赵柔蹙眉,饱含敌意的眼神看了眼琉璃,随即在自己母妃手背上掐了掐,很是不满。

张贵妃瞥了眼自家女儿,含带警示。

傅敬熵攥紧小桌,犹记傅端远在屋内同他说的话,傅雪漓始终是将他看作小叔叔的,又怎么会……

他心尖上好像被一排小针狠狠钻了进去,无法呼吸。

“十郎,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既然是老三的人,在你府上暂住一段时日也无妨,只当给你家小侄女当做玩伴,等姑娘玩腻了再回三皇子府就行。”

三皇子心里不满,却也明白这已然是最好的结局,琉璃是带着目的入丞相府,日后究竟是回他三皇子府还是留在丞相府,还未可知。

他和傅敬熵能不能搭上桥,就看琉璃的本事了。

……

上了马车,傅乐芙一直在埋怨傅雪漓方才的反应。

“你没见二叔有多讨厌那个叫什么琉璃还是茶壶的,你怎么还将人往家里带,嫌咱们家花瓶少了吗?”

傅雪漓淡淡看了眼她,“你觉得我能拒绝吗?”

傅乐芙懵了下,“为什么不能?直接说不愿意就好了。”

“你觉得官家为什么会问我的意思?”她看向小姑娘。

傅乐芙想也不想,“还不是因为傅敬熵最疼爱你。”

“不。”

傅雪漓直直看着她,“因为官家不想驳了太后的意思,故而想要我来做这个恶人,太后明摆了是想要琉璃入丞相府,若是我说不愿意,太后日后又要如何为难我呢?”

傅乐芙愣住,没想到这三两句话背后有这么多含义。

“我没得选,阿芙。”傅雪漓深吸一口气,“官家也说了,只是当作玩伴,不说侧室。”

傅乐芙心虚地嘀咕道:“可那茶壶女生得那般…她肯定是会勾引二叔的,我才不愿意她当我婶婶呢。”

她闻言眸底流动,倒是没说什么了。

等马车到了丞相府,琉璃乘坐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傅雪漓瞥了眼下马车的女子,主动跟上前头的傅敬熵。

“小叔叔。”

她喊了两声,结果对方都不搭理她,径直回了明理院。

想来是气她。

傅乐芙方才在马车上听了她的话,也领悟到她的不容易,轻声道:“二叔现在也就是在气头上,你改明儿跟他撒撒娇,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傅雪漓扯了下嘴角,没说什么,傅端远上了年纪了,又刚病愈,将安排琉璃住下的事务都交给了傅雪漓。

傅乐芙陪傅雪漓讨论了半晌,将人安排在何处,一共得了三个答案。

第一个就是离傅敬熵院子近的显德院,第二个是与傅乐芙相邻的无花院,最后一个就是与傅端远邻近的山石院。

傅乐芙选了半天,既不想让琉璃和傅敬熵过近,又不想让自己和琉璃贴着,索性道:“咱们不好决定,要不你去找二叔问问?”

傅雪漓也是这么想的,先让琉璃在朝雪院待着,自己先去找傅敬熵。

明理院内灯火昏暗,阿梁带着护卫在府中巡查,傅雪漓畅通无阻便来到了书房,只是里头未点烛火,看样子男子没在里头。

另一侧的主屋内倒是光影绰绰,傅雪漓推门而入,只见傅敬熵正在更衣,将外袍搭在屏风上,露出干净纯白里衣,神色意味不明地扫了眼她。

“你来做什么?”

这话是没好气的,带着冲味。

傅雪漓故作无事发生,笑容浅淡地走到他跟前询问:“老族长身子疲乏,便先去休息了,给琉璃安排院落的差事便交给了我。”

傅敬熵一听那女人的名字,脸色又垮了下来,干脆转身坐进了被衾中,不去搭理傅雪漓。

她见状,也不生气,自顾自说道:“方才我同阿芙商量了一番,有三个院子可以选择,但是我们拿不定主意,想要来问一问小叔叔。”

“问我?”

傅敬熵的语气冷冰冰的,比寒冬腊月里刮的风还要凉上几分,平白叫人不寒而栗。

“本来是三个,但我想了想,老族长那边的山石院年久老旧,不方便给客人住,还剩两个,其中一个院子就是小叔叔隔壁的显德院。”

傅雪漓倒显得通情达理,只是不知道床上的傅某人已经气得五脏六腑生疼。

“小叔叔愿意让琉璃姑娘到你隔壁住吗?”

傅敬熵冷笑了声:“你怎么不让她直接住进我的院子?”

女子显然是愣了下,没想过还有这个选项,不太确认道:“直接来明理院住吗?我记得左厢房好像一直空着,要不……”

她话还没说完,傅敬熵便回头带着寒气瞪了眼她,好不凶神恶煞。

似乎她若是接着说下去,他就要生吞活剥了她似的。

“那…要不住离你隔壁?”

“你就这么想要她离我近?怎么不直接将你的朝雪院让给她,按距离,你的院子好像是离我这儿最近的。”傅敬熵话说得难听。

傅雪漓咬了下唇瓣,似乎是被这话打击到了,负气转身,“我知道了,小叔叔的意思我会遵从的,直接让琉璃姑娘住到朝雪院,回去我就收拾。”

正要开门离开,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男子身上自带的松香气一同席卷过来。

“傅雪漓。”

她腕子一紧,男子牢牢攥住她的手,不容她动弹。

女子的神情落在他眼里过于无辜,傅敬熵的心里就越发气闷。

昨夜分明是她纠缠着他,逼他打破了底线,她的唇角还残留着他咬过的痕迹,轻微地泛着红肿,就像是在邀功,彰显他昨日的粗暴和失态。

这样的印记此刻便更像是导火引线,逼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倒是大方。”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傅雪漓眸底却是一片惘然,“小叔叔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傅家的主母,决定不了客人的住所归处,你是家主,自然得将这事交给小叔叔来决定。”

“傅家主母?”

傅敬熵听话的重点显然在前半句话,盯着她,一字一顿问:“想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