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亦双眼亮晶晶,“它的毛摸着好舒服。”
“嗯……是吧。”许薇侧目看向窗外,她可没这个胆子去摸老虎屁股,所以作为“主人”,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些“宠物”的手感。
终亦还想再摸,但青木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也振着双翅飞到了远离她的地方。
尽管失落,终亦也没有紧追着它们不放。
该好也趁着这个小插曲,她感觉自己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于是将注意力转回到正事上,身体往前倾,“持歌师兄,我们能打听一下,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吗?”
“这可是秘密,”持歌微微眯着眼,对于他而言,这声师兄十分受用,但并不是他能偏心的理由,“等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套话不成,终亦又坐了回去。
“也不知道其他三支队伍是什么情况,万一他们比我们先到怎么办?”
持歌笑笑,“这点完全不用担心,就算他们先到,也必须在门口等着,直到所有队伍都到齐,才会被允许进去。”
“真的吗?”终亦很是开心,“那太棒了。”
持歌:“那当然。”
持歌:“……”
原本信誓旦旦的保证,却在真正抵达目的地之后,变成了力道十足的巴掌,狠狠落在持歌的脸上。
他燥红的脸颊满是怒意。
“什么情况!谁允许你们提前放他们进去的!”
持歌怒气冲冲地下车摔门,朝着守在破旧别墅之外的几人走去,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制服,很明显都是和前者一样的随行考核人员。
三个男人聚集在栅栏前,或站或蹲,嘴里都在吞云吐雾。
直到气势汹汹的持歌来到他们跟前,这些人才收敛了些许,将嘴里的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
“这么生气干了什么?之前每年不都是这样的吗?”
其中一个男人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无所谓,“反正也才过去两三分钟,他们现在进去进度也是一样的。”
持歌冷笑,“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
男人皱了皱眉,但当着许薇几人的面,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暂时将憋屈和怒火压下。
“懒得跟你说,你们两个赶紧进去。”
许薇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直到后者有所察觉,她才当做无事发生,带着终亦匆匆走进别墅去了。
持歌站在三个男人的对立面,语气不善:“山恒真人宣读规则的时候,你们在什么地方?”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地大笑起来,“那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睡大觉啊。”
原来是不知道今年规则临时改革,还想着像往常一样敷衍了事,持歌冷笑连连,不再与他们交谈。
似乎意识到其中异常,三个男人的笑声渐渐消失了。
沈隐青:“啾啾~”(我打包票,外面那三个家伙肯定不知道你们带了摄像头,不然也不会干出来这么蠢的事。)
青木:“啾!”(族长说得对。)
李平阳:“啾?”(不是会说话吗?为什么要用这种奇怪的方式交流?)
许薇:“……”确实很奇怪,她居然能听懂鸟语。
终亦:“薇薇师姐,你有没有听到好像有其他人的声音?难道是我听错了吗?还是咱们刚进来就撞鬼了?”
青木:“啾!”(我忘了她不是自己人了!)
沈隐青李平洋:“啾。”(蠢货。)
停在别墅门口,许薇用手抚上自己的脖子,些许的凉意让她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同时也无视了这三只鸟儿的交流。
她回过头去,分明刚才还在外面等着她们的持歌和其他三个人,现在竟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带着来时的车也没了。
终亦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自己走了吗?”
“如果不是障眼法的话,应该就是有什么东西蒙住了我们的眼睛,”许薇能清晰感受到,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寒意正顺着她的双腿不断往上蔓延,“赶紧进去吧,别耽搁时间了。”
终亦打了个冷战。
“好冷,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冬天。”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天空竟然洋洋洒洒飘下了雪花,只是那不同正常冬日的天气,原本纯白的雪花沾染上抹不净的灰调。
头顶也阴沉下来,周围的可见度越发低了。
许薇伸出手,用掌心接了两片雪花,如她所料,这些雪花并没有立即融化,而是诡异地凝成了一团。
这一团不知是什么东西,竟在眨眼后扭动了起来。
给终亦吓得尖叫一声,许薇也抖抖手,将其扔到了地上。
沈隐青:“啾啾~”(这是什么鬼东西,真恶心。)
“可能是阴气或者怨气的凝结体,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许薇抬头,换上那被笼罩在阴影中的破旧别墅。
别墅不算大,外墙已经缠满了早已枯萎的爬山虎,遍布狰狞的脉络,格外恐怖。
别墅院子自带的泳池只剩下池底浅浅一层黑水,散发着恶臭,驱赶着任何试图靠近的人。
踩着枯枝败叶,许薇和终亦到门口才发现,别墅的大门竟然还紧锁着,丝毫没有其他人活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