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其余三家的人马扫视了一圈空地上血淋淋的尸体,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广陆说的也没错,如果他们真有大胆的想法,又何必耗费人马全力争夺遗迹入口。
完全可以隐藏起来,坐山观虎斗。
中年男子也不是蠢人,此时略一思量,加上折损过半的广家族人,心里也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众人脸上的变化广陆尽收眼底,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
话既然都说开了,还不如放手一搏,没必要藏着掖着。
广陆上前一步,盯着李湛然沉声喝问道。
“你可是亲眼看到广海打的你?”
“当然是...”
李湛然脱口而出,随后想到当时并未看清广海的面目,心里便犹豫了一下。
广陆再次问道,李湛然面色一红,支支吾吾得回答道。
“没看清...”
广陆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袁无双。
“那无双少爷也是亲眼看到广海大放阙词的?”
袁无双眉头一皱,对于广陆的问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虽然广陆的语气相较于问李湛然的时候放缓了一些,可仍旧有些咄咄逼人。
袁无双回想了一番之前发生的经过,的确也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只不过是听对方自报家门。
袁无双看着广陆摇了摇头,随即将头撇向了一边。
总之认错那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中年男子面色一沉,也觉得事情不对味了。
他刚刚来的时候心里带着怒气,再加上李袁两家都在喝问广家,见他们信誓旦旦的模样,就直接发声责问,也没有去深思真假。
此刻再听两人不确定的说法,结合着自己手下人的回报,如果广家真要刺杀许大师,又何必自报家门?
况且他们真要动手了,也怎么会在这等着其余三家的人马过来找他们算账?
广陆的目光看向了中年男子,只不过没有开口。
广陆虽然没说话,可中年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该说的话都在眼神里了。
不问出来,那是面子问题。
中年男子沉吟了两秒:“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有蹊跷,为了解开大家的疑虑,也还广家一个公道,等事情查清楚了再下定论...”
中年男子抬眼扫视了一圈众人,话锋一转,继续道。
“只不过现在要紧的,还是进入到遗迹中争夺宝物,而不是在这里追究谁的过错。要不然各家的辛苦可就都白费了!”
说完,中年男子的目光便看向了广陆,后者连忙低头。
“贺二爷说的是,我们广家上下,都听您老吩咐!”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广陆也不可能要求对方道歉,要是那样的话,恐怕也就凉凉了。
至于之前受的那些指责委屈,跟命比起来,就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