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间里坐下,刃抱着剑,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房间里的香炉里插着的香已经燃灭了,可以想见这个房间里还接待过另一位贵客。
坐着的两个人,一位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另一位则是四处看看,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在没有拿准对方底牌的时候,这是最好的计策。
“没想到,你和上午的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还是公子率先开口了,不过,他既没有谈合作,也没有提今晚的事故,而是选了个别的话题切入。
“那位伪装成卡卡瓦夏的人没有向您介绍过我吗?”砂金开口即是绝杀。
公子把玩茶杯的手一顿,这句话的信息有些多,他一时还需要斟酌。
“不过,她一个人,好像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砂金发动追加攻击:“毕竟你们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手不是吗?”
“。。。你就是那个把北国银行搞的一团糟的人吧。”
公子的脑子也转得很快:“用听到的只言片语来我这里套话。小朋友,作为至冬最好的玩具销售员,在我这里买玩具可以半价哦。”
这是在暗讽我在这个年龄应该去买玩具咯?
砂金不动声色,脸上还是带着商业假笑:“朋友,我在向你展示我的诚意,作为商人,我最不怕的就是利用和背叛。”
他站起身,走到公子面前。
“你可以随意利用我,也可以在恰当的时机背叛我,利用与背叛都是价值互换的手段。但我从不做赔本买卖,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不过,要想清楚,那位合作对象一直打着我的名义,是不是说明,我还是挺有利用价值的?”
“。。。”
公子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或是在权衡。
正当交谈陷入僵局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公子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在我与贵客商议的时候不要来打扰。。。”
话是这么说,但面具人还是推门而入。
刚刚走下楼便听到愚人众的守卫窃窃私语,什么长发男人和金发小孩。他一时没有控制住,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直接选择了推门而入。
看到砂金和今天被他叫爸爸的男人果然在这里,拉帝奥额头上的青筋都绷紧了。
“你们,这是在聊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们恭迎钮钴禄·砂金回归。
什么强运,什么母神的眷顾,被这些迷住眼睛的人怎么能看得到砂金的真面目。
靠运气能走一步两步,但走到巅峰,除了运气,还是得靠自己。
第34章龙虎符
“螺丝咕姆,不能这么没礼貌,你进门有获得允许吗?”
公子假装严厉地说道,其实是在指责两位不速之客罢了。
砂金仿佛没听见似的微微一笑:“螺丝咕姆先生怎么说也是您的朋友,一起坐下听听,说不定能为您分忧。”
只此一句,拉帝奥就听出来,与其说他是卡卡瓦夏,不如说更像砂金一些,而且还是那个骚包孔雀般的砂金,光彩夺目。
不是外表,而是,给人的感觉。
“那好,我也就直说了。”公子示意螺丝咕姆站在他的身后,和对面的刃形成鼎立之势:“我达达利亚怎么说也是个守信之人,背信弃义的事我做不了。”
“这怎么能叫背信弃义呢?”砂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应该叫做,趋利避害。”
“你想想,连我这么小的年龄都能找到你们合作的蛛丝马迹,璃月七星能是七个草包毫无发觉吗?如果有一天她们要追究此事,你猜猜,谁才是那个背锅的?”
这是砂金的第一招,以真诚之心,离间二人。
愚人众所管理的北国银行牵涉再多,终究也就是民营资本,处处受到官府制约,做什么事自然不敢明目张胆,而花火做事为人高调,很容易留下马脚,他很难不多想一点。
果然,公子也露出了意料之内的反应,陷入了沉思。想来,也是在揣摩璃月七星的怀疑,究竟上升到了哪个阶段吧。
正准备再喝一口茶润润嗓子,以迎接接下来的唇枪舌战。冷不丁一抬眸,正对上拉帝奥的眼神,眼中的意味有些晦涩难懂。
砂金挑眉,微微歪头,挤出一个笑容看着他。
却见他摘下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薄唇微张,似乎在说什么。
他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他的唇语。
“该死的赌徒。”
哼,该死的石膏头,和你的事情等会再说,现在我要专心拿下这位重要的合作对象。
拉帝奥见他收回视线,又整理了下衣服,这大动作引得对面的人又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小心。”
砂金的手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小心?小心什么。
他看了眼对面的公子,从面部表情来看,似乎确实是在权衡与思考。
那么,是让他小心花火吗?拉帝奥是偷听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吗?
来不及品味这一句“小心”中的含义,公子已经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既然卡卡瓦夏先生如此真诚,那我也敞亮一点。合作总要建立在一定的基础上,您能拿出什么让我感兴趣的筹码吗?”
“筹码?”
这句话倒是说进了砂金的舒适区,他从来不缺筹码,就算没有,他也能创造筹码。
“货比三家,我能给您比花火还有合适的合作条件,为您达成您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