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靖依旧是保持着刚刚平静却不乏温和的语气,耐心的回答:“G市刑侦总局刑侦第一支队,池田靖。”
然而从范荣秋的眼神里读出来的皆是震惊、否认,最后化作一丝嘲讽,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恐惧。
“你?你是警察?”范荣秋抬手捂住上半张脸,咧嘴笑了,“你他妈的竟然是警察?!”
她忽然垂下手,表情瞬间变得阴厉而可怖,“你不可能是警察!!你他妈什么时候成为警察的?!怎么可能?!那当年你被劫狱——”
她忽然一顿,像是想到什么,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你说……你叫什么……?”
池田靖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于她一遍遍找自己确认身份,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重复道:“池田靖——池水的池,田野的田,靖国安邦的靖。”
范荣秋半张着嘴,愣在原地了几秒,忽然笑出来,却是嘲讽一般的讥笑,却透露着无尽的恐惧:“你——哈、哈哈,你他妈到底是谁啊?啊?!”
“我是谁很重要么?”相比快要疯了的范荣秋,敞着腿坐着的池田靖显得过于稳静,勾起一抹笑,“我是谁,和我当年能把你摁在地上摩擦,有关系吗?”
最后一句话说的那么轻松,那么随意,却像是一盆冰水,狠狠的灌灭了范荣秋的激动。
沉默片刻,女人终于抓住了一丝理智,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朝竹昱说:“警察同志,我想跟你单独聊。”
池田靖闻言起身就要走;竹昱一把拽住她,“我是刑侦支队队长,她是我直隶下属,有资格知道你所说的供词。”
“不,”范荣秋梗梗脖子,心有余悸般的瞥了池田靖两眼,“我只跟您说。”
竹昱还想说什么,池田靖反手拉住她的手,微凉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指尖。她凑过来,在她耳边轻语:“我把录像关了。”
竹昱一蹙眉,又听见她说:“没事,估计她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怕是跟我有关。”池田靖轻轻一笑,“一些曾经的事儿……你或许会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