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可以有很多要说的,不过肯定不是在电话里。”男人摩挲着手里那块手镯碎片,“康嬢的那批货泄露到条子手里了,你知道吧?”
“不,她的保镖在最后时分引爆了一个房间的炸弹,里面的东西被炸得粉碎。”池田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琥珀色的眼眸换上了旁人从未见过的冷利,“看来你本来还准备了惊喜给我?”
“是的,意外的惊喜。不过既然如此,那真是可惜。”他说,语气里带着笑,“或许你可以回来亲眼看看,或者帮帮忙——即使是半成品的‘靖渊’也为金三角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园区重建,阿娅,不回来看看么?”
池田靖攥紧了手机,“‘靖渊’,”她缓缓的重复这个名字,“这是你给它取的名字?”
“是啊,”上井祇笑了,语气里带着毛骨悚然的病艳,“不记得了吗,它的重生多亏了你的天才构思。”
她紧绷着嘴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末了,池田靖无声了笑了,眼底晦暗的、狠厉却冷淡的。“ShoUei,我不是海的康,我身上带着中国人民警察的血,自出生到死亡。”她用着缅甸语缓缓说道,“你又该怎么让我回去呢?”
对面爆发出一阵大笑,像鬼门府邸最阴厉的恶魔,“别担心,Embé,你从来不属于那里,你的人格,你的才华,你的感情——”他停顿片刻,语气笃定,“你会回来的,三年,你不用否认我,你活的并不好,不是么?”
“别否认,我很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
池田靖没有回答。
“所以你的归属在这片土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犹如诱哄般的,“你想要的一切,欲望。”
“唔,或许吧。”池田靖有些累了,敷衍的回答,“那你试着把我搞回去,如果你真有本事。”
上井祇眼底迸发出厉光,嗓音发笑:“当然——当然,尽情期待吧,Embé。”
*
9楼的电梯门开了,池田靖走出去,深吸了两口气打起精神解锁大门。
“我回来啦!”
她在玄关弯腰换鞋,嘴里还是不停:“后面几天好好呆家里窝着吧,上面派人下来督导专案,市局忙活了两个月没怎么缓缓,柏叔批假了,我说你这伤的真及时,直接躲过了这次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