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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她的工位。”上司王林指着那个空着的有些落灰的办公桌说,“算算……她应该有一周没来上班了。”
会议室里,竹昱池田靖和王林坐下。“没有试图联系过她?”竹昱直截了当的问。
王林有些心虚,嚅嗫道:“没……因为……”
“因为你们想要通过这个理由裁人,对吧。”池田靖接话,笑笑说,“只要过了合同限期擅自离岗时长就可以不用赔款。”
王林干笑两声:“最近、最近两年市场行情不好,这个……裁员也是上面要求的。”
竹昱没有多管这件事:“关于陈粒茗,你,或者其他同事有什么了解吗,任何。”
“没什么特别吧,成绩也一般,人也一般,性格也不属于很开朗,挺普通的。”王林回忆,“外地人,口音还蛮重的。”
“同事里有跟她较熟的吗?”池田靖问。
“没有。”王林回答,“她不爱社交,团建都不怎么喜欢去,也没有谈恋爱,在这里大多时候独自行动。但是性格还算听话,为人也和善,大家对她还是很不错的。”
竹昱快速记着:“那她的家庭和父母您有了解吗?”
“嘶,”王林眯眼回忆,“她从实习到现在有两年了,之前暑假见她带她弟弟来过一次,应该是下班接她,两人说的是家乡话,听不懂。”
池田靖拍拍竹昱,给她打了个手势出去看看。
这个点儿,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了,只留了几个加班的。池田靖走到刚刚路过的陈粒茗的工位,桌子没有动过,还是保持了她临走前的样子。
桌面整齐,摆放规矩,池田靖拿起旁边被圈划过的日历看了看,一周前请假的那天被用红笔圈起来,画了一个感叹号。
看来有事请假是真的,她想着,目光一道旁边。垃圾桶里没有存储的垃圾,工作便签全部整理好,说明走之前安排妥当;然而整个工位上最显眼的还当属那个挂在正中间的符牌。